把两只脚杆并拢,朝后直直地伸展着,朝云里江方向飞去,不想其中一只又飞了回来,绕着核桃树飞了两圈,朝着李云愽的头上撒下一泡稀屎,气得李云愽挑起双脚,对着飞去的乌鸦骂了半天。
李云愽感觉头发里痒痒的,很难受,他用手去挠了几下,手上沾了许多乌鸦稀屎,又腥又臭,就在心里想到乌鸦是吃腐烂尸体的,它们所吃的腐烂尸体中,或许有人的尸体也难说,心里越发的难过。
李云愽赶忙走到水池旁边,赶紧洗了头,坐在太阳底下烤头发。
李云愽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平常的动作,这个以前经常做的动作,却导致他由感冒到伤寒,差一点要了他的老命,等到病好,他把老婆叫到身边,脸上堆满了笑容。
说:“这么不经事,洗个头就生病,说明我们已经很老了,以后可要注意,再有,我想趁我们还能动,等到开春的时候,请木匠来家里,给我们做两副棺材,再立两座喜坟,人嘛,总是要死的,迟早而已,不要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