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仙翁给太乙的右脸补了一个耳光,“玉渺素也是你能叫的吗?不知礼数的东西,来人,带下去杖责五百。”
太乙忿忿不平,“你们,你们狼狈为奸。”
南极仙翁脸色阴沉,“不知悔改,再加五百。小白鹤,把他嘴堵上,免得叫起来鬼哭狼嚎吓到人。”
“是,师父。”白鹤童子带人将太乙押走受刑。
南极仙翁留下丹药,表示慰问之后,将玉渺素叫出来带到自己房中。
这一路上走来,南极仙翁的脸色都不好看,玉渺素也不禁为自己捏了把汗。
南极仙翁关上房门,“来,坐下说话。”
玉渺素站的笔直,“不,大师兄有何吩咐,小弟站着听就是了。”
“好,那就说说,你为何打人?”南极仙翁将戒尺放到桌上。
玉渺素颔首道:“大师兄,是太乙他幸灾乐祸,广成子伤的那么严重,他不关心也就算了,还笑话人,我是气急了才打他一下,就轻轻打了一下。”
南极仙翁缓缓道:“哦,原来如此。”
玉渺素表明原因,“师兄,小弟所言句句属实,我是实在看不惯太乙那落井下石的嘴脸,他攀附不上副教主,就反过来嘲讽别人献媚讨好,这副嘴脸真是令人作呕。”
南极仙翁冷笑一声,“既是这样,看来,你倒也算是事出有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