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门之后,他左顾右盼,上看下看,还是没瞧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当即皱了皱眉,心里失落,忍不住的埋怨道。
“朕这才晚来了多久,怎么就看不见人了?这是连续两天都见不着她来报到了吧?这个来福现在当差越来越不积极了,跟以前实在没法比,要一直这样的话,朕还怎么顺理成章的给她涨月钱?”
“……”
门口值守的梁九功听到了这番话,他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立马进来回禀:“启禀万岁爷,昨儿是十六,双数,来福在毓庆宫当差,太子爷不允许咱们的人进去送信,也不允许来福出门,今儿是十七,是来福休息的日子,不当差,也不干活,这是您和太子爷当初都同意了的……”
康熙:“……”
康熙忍不住恼羞成怒的指责自己的好大儿:“……还不让送信,不让人出门,他是在防着谁?朕是他皇阿玛,他怎么能这么防备朕呢?这也太不像话了。”
“还有呢,”他不满的叹了口气:“来福也真是的,真正有能力的人往往就要多付出一点,再说了,朕又不是不给她钱,而且也说了让她把紫禁城当自己家,给自己家干活有必要歇着吗?大好的日子有什么好休息的?朕累成这样了都还每天坚持上朝批奏折呢。”
梁九功:“……”
康熙也就是嘴上嘟囔几句了,实际上心里十分欣赏来福,并隐隐将她视为懂得欣赏自己的知己。
更何况,前几天也习惯了她在这儿当差从而进行的井井有条的舒适日子,不过好日子都不长久,也不是每天都有的,还得分时候。
不过无论怎样,欣赏来福归欣赏,他倒是不会真的跟保成撕破脸又争又抢。
“哎。”
他慢吞吞的坐了下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尽管明面上表示理解,可是还是有种失魂落魄的
“今天才刚开始没多久,这两天怎么就过的这么慢呢?”
“……”
梁九功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万岁爷,事实上他其实也盼着来福赶紧过来呢,好多当差的学问他还没完全学过来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来福可不会当真跟他抢差事。
人家来福可是毓庆宫的吉祥物,被太子爷当个宝呢,万岁爷就算再相中她的工作才能,也没办法直截了当的给抢过来。
所以在这一点上,梁九功还是一点都不担心的。
“罢了。”
康熙又叹了一口气,看着桌面上那摞成一叠的奏折,心里一点兴趣都没有,索性站起身来,随意的甩了甩手臂。
“朕去看……”
他刚想说去毓庆宫看看来福,但是又怕自己这身份专门过去一趟,兴许保成压根就不让他进门,到时候可就丢大脸了。
毕竟他们现在在某种程度上算得上是竞争关系,多防备一点其实也不算过分。
所以他只能讪讪的打消了这个念头,思虑片刻,转头去了永和宫的方向:“……那朕,朕就去看看来福的姑母这几天有没有长进吧!
……
永和宫。
也是凑了巧,德妃可不知道今天万岁爷会突然间心血来潮的大白天来看她,在这之前她已经被皇上冷淡了将近一个月了,备尝冷暖,可没少被宜妃嘲笑挖苦。
所以欺软怕硬的她把这笔账都算在了自己的儿子胤禛身上,回回都想故技重施,把胤禛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从那回胆大包天的刺儿了她几句开始,就已经不再吃她这一套了,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就变得特别像一个她很讨厌的人……
没错,就是来福。
德妃一想起来就恼的牙痒痒,偏偏又拿他实在没办法,平常她能够使用的趁手武器也就是端起来额娘的架子让他低头,但是当他不在乎这一点之后,她是真的没辙。
同时她也拿罪魁祸首的来福更加没有办法。
如今满宫里谁不知道,全都传遍了,来福不仅深受太子的看重,做了毓庆宫所有奴才的领头人,现在连皇上都一改原来的偏见,十分欣赏她的才能和本事,甚至开了个先河,让她这段时间在乾清宫和毓庆宫两处跑的当差。
这可是谁都没有的态度呢,排除万岁爷失心疯了的可能性,那就只剩下来福非常牛逼的可能了。
也正因如此,所以德妃心里其实也有点发毛,不太敢招惹她了,但是又因为上回被她青天白日的差点气晕,所以多少还是不太服气。
所以就试探性的把人叫过来,想看看能不能再想办法压她一头,毕竟都是一家人,而且她可是实打实的长辈呢。
她都已经想好了,尽管来福脾气挺硬的,但是她还能勉强说服自己,她多少占着一个姑姑的辈分,打不得骂不过……那就刺儿她几句稍微出出气也行。
抱着这种心态,德妃期待的等着她的到来,然而足足等了将近两个时辰,来福才姗姗来迟。
等到那人吊儿郎当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