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遵守了。
于穗岁:“这里不是月色江声,宜妃自便就是。”这里距离月色江声还有距离,她又不是什么霸道的鱼塘主,要承包这里,不允许人来。
说完于穗岁跟祝余就开始今日最重要的事——钓鱼。
钓鱼佬于穗岁,她钓鱼生涯战绩零。
只是她最近又开始了这一项艰难的工作。
找了个感觉鱼多的地方,于穗岁开始打窝,然后过去一个时辰后,她一无所获。
祝余看了眼自己脚边都快装满的桶,道,“格格,要不咱们回去吧。”格格可能不受鱼的青睐。
于穗岁看了眼自己的空桶,痛心疾首,那些鱼怎么就不能长个眼睛,看看她这个打窝仙人。
回去后,厨房的人做了全鱼宴,由于于穗岁跟祝余都不吃生鱼片,厨房的人又不知怎联想起了之前的番椒树,从番椒树上摘了几个番椒下来,做了一道辣口的鱼。
祝余胃口大开,吃了三碗米饭。
不过她吃饭也不是用那种半个巴掌大的米饭碗,而是是用那种斗笠器形的大碗,用来装面的那种,她吃了三碗。
“格格,今天的菜做得真好吃!”祝余在自己有七分饱的时候,就放下了筷子,吃饭要节制。
于穗岁也点点头,这水煮鱼,真的是开胃下饭的佳品。
宜妃也没有急着回去,她在湖边沿着长堤转了好一会,看着那湖心岛的院子,她是真的喜欢这里,只是康熙不给她住。
宫女劝道:“娘娘,天色已晚,夜冷风凉的,咱们还是早些回去。”
宜妃看着落日熔金,湖面金波粼粼,这多好的地方啊。
宫里住了几十年了,畅春园也住了多少年了,这还是她第二回来这热河行宫,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了。
还是有点遗憾呢。
“回吧。”宜妃知道,自己大抵是跟这里没有缘分了,不过今日看了一场金光熠熠的日落,也满足了。
安慰自己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她已经过得很好了,有些事就随缘。
只是这个随缘,只随了半个时辰,这一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就听说九阿哥那个蠢货,去康熙勉强求情,让皇上给八阿哥恢复爵位。
她眼睛一花,按着额头,“我怎么生了这样的一个蠢货!”
她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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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蒙古的亲王等人一众都到了,于穗岁也见着了这个时代的四公主,那个是康熙嘴里不贤惠的海蚌公主恪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