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凯默默安慰自己,感应着距离自己颅骨上最短的一根神经导丝,用驭金机缓慢移动它的位置。
钻进地疼痛让云凯差一点失去意识,自愈药剂不能隔绝疼痛,反而会让他受损的神经快速修复。
如同切割般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全身,云凯的手因为疼痛而本能地颤抖,驭金机也随之被关闭。
“只移动了不到一毫米……”
云凯趴在桌子上,疼痛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同时也剥夺了他反抗的勇气。
良久以后,他重新爬起来,再次抬手按住自己的后脑。
他还能坚持,自愈的药剂的时间有限,他必须在药物耗尽之前尽可能取出所有的神经导丝。
无法言语的疼痛顺着脆弱的神经涌动,悄无声息的剥夺着他的力量和勇气。
房间中不断回荡着云凯的凄厉的惨叫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强大。
惨叫声逐渐清晰,云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趴在地上,被咬破的嘴唇不断流出鲜血。
大脑中的神经导丝已经被抽出三分一,但是此时他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直到彻底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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