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顾越有点云里雾里,哪里又来了一个?
莫非和那位道长无关?毕竟当初他离开澶州,道长说他们再也不会相见了。
秦昭宁大概讲了讲那两人口中所说的话,但由于他并不理解其中含义,因此没能阐述清晰。
顾越听见那一句“理论与实践相结合”,顿时一凛。
他有点搞不懂了,不是神学道教吗,怎么又扯上了唯物主义?
巫医跳了半天的舞,没用药没施针,温清竟真的慢慢睁开了眼睛。秦昭宁顿时扑上前去,大哭起来,被他嫌弃地推开脑袋。
“没死呢。”温清推了一下,便将手搭在秦昭宁颈后。他眼珠慢慢转动,看到了身边的顾越和毫无遮蔽的湛蓝天空。
“第一次觉得……瞧见你这家伙实在是不错。”温清缓缓说道。
秦昭宁花着脸茫然地抬起头。
顾越蹲下身:“发生什么事了,听秦昭宁说,你们遇到了两个道士?”
温清阖眼:“就不能先给我治伤吗?”
顾越:“……哦,不好意思。”
他站起身。那边顾栩已经领着兀叶往这边走来,兀叶衣衫不整,头发蓬乱,显然是刚睡醒,还打着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