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
秦昭箜脸色也缓和许多,接着道:“接下来还有与西胡合作之事,昨日平叛,他们也襄助些许,如今尚未传西胡王觐见。届时你可要出席?”
“不了。”顾栩道,“这是国事,臣不会插手。”
顾越也没说话。
他们并未着意提及石三与西胡的关系,但秦昭箜能登大宝,必然不是凡人。她话中有多少试探谁也不敢去赌,帝王多疑,最好是撇开干系的好。
秦昭箜思索着,一时没有回答。
她半晌才回过神:“你不参与也好。苏家……罪大恶极,朕不想放过。不过看在你的份上,我也可宽宥一二。”
顾栩垂眼道:“陛下厚爱。只是我与苏家的裂隙,恐怕已不能修复。”
顾越看着他,心里有些难过。
苏家其他人不好说究竟知不知道当年之事,但家中朝廷大员一朝入狱,敢说他们心中对顾栩没有芥蒂么?
顾栩复仇虽说合情合理……但利益牵扯自身,谁又能维持公正?
苏牧英那自私的基因也不知有没有影响。
“那朕便按律例处置了。”秦昭箜道。
“全凭陛下做主。”顾栩道。
秦昭箜看他半晌,忽然视线又转回顾越身上:“顾栩能看开,倒是你,朕瞧着,心肠太软。”
顾越慌忙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