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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栩。”苏应俭道:“宝甲是苏牧英院中的人取走的,我没有凭证,但综合我院中下人们的口供,只有这一种解释。”
顾栩眼神闪烁,终于转移了视线:“是么?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
他早有猜测。
他很清楚顾越的谨慎程度,若他计划诈死,宝甲就是最为稳固的一重保障。那箭矢能够穿透他的胸膛,自然证明宝甲无用,若苏应俭不是故意拿一件假货来害他们,就是被人掉包了。
据点被人闯入一事,他也清楚。大约就是在那时动的手。
宝甲调换并非易事,这是贴身之物,有什么不同都会被顾越发觉。而唯一可以用作代替的,自然就是苏应俭伪造的这件了。
由此,兀飔与苏家,就是这样通过兀飓串联了起来。
但兀飓给出的口供中并无这点,事发之前的几个月,此人也一直待在洛阳,没有什么异动。
兀飔和苏家是怎么勾结在一起的?
兀飓再蠢,也足够了解兀飔,知道他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他不会让自己和苏家扯上半分关系,更不会让兀飔和苏牧英接触。
顾栩喉头微动。
他不愿去思考这些,他不愿直面这些血淋淋的阴谋。
千丝万缕的线索之后,通向同一个既定的事实。
顾越已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