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偶尔梦见完整的自己与顾栩经历一切。可真的得偿所愿之后,他反倒露怯。
他曾经不肯以顾大石的身份与顾栩太过亲密,是觉得那样对他不公平。顾大石虽然受骗,但毕竟真切虐待了顾栩很多年,这层身份在此,他不愿让顾栩委屈接受。可现在……
他其实算是一个陌生人了。
顾越端起缺角的茶碗喝了一口,无不惆怅地想:这或许涉及唯心主义还是唯物主义的问题,究竟是物质决定意识还是意识决定物质?
他该期待顾栩是唯心论者吗?
正神游天外,耳边却忽然有什么东西贴了过来。随即是一个又大又厚的舌头,喷着粗气,将他手中茶碗的茶水卷走大半。
“我草!”顾越吓得把人家的茶碗打了。
瓷片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大舌头的主人也被吓了一跳,小步后退,又撞翻几张茶桌。茶棚老板大惊失色,周围喝茶的人也都惊吓地站了起来。
视线中心的白马打了个响鼻,眼神非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