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基因统治人类,她算是真体会到想把人就地正法是什么感觉了,她差点儿就把手伸进人家衣服里去。
压下翻腾的欲望,努力抱着人平复,
“子秋终于愿意听我说话了?”
暗哑的声音让沐子秋心跟着颤了颤,悄悄舔了舔嘴角,
唇畔刺痛,就连舌根都隐隐泛着疼,这也太凶了...
抱人的手又紧了紧,害怕又被拉入刚才那种他自己不能控制的欢愉,颇为乖巧地点点头,
“嗯嗯。”
不得不说,他这难得听话的模样取悦了梦娇,抬手抚上他发烫的脸颊,一点点将人松开,
可怜巴巴的小脸配上眼尾烛光反射的泪痕,没忍住,坐下前梦娇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我是不是太凶了?疼吗?”
她一坐,瞬间使得坐在桌上强撑的沐子秋有种自己一切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的感觉,
扭了扭身子试图下去,却又被她圈住动弹不得。
抬眸小心与她对视,冷不防,撞进一双欲求不满的眼,
心脏一悸,赶忙低下头抠紧衣服,
“不...不疼。”
到底年纪还小,软下脾气说话显得很招人疼,
伸手拂了拂他俨然渗进发间的泪痕,梦娇再度将先前的银子和契约取了回来。
也没细数拿出来多少,毕竟很快她就不缺钱了。
“子秋,你先数数。”
沐子秋神色稍缓,乖乖照做,
因着刚才那一出,他心里很有安全感。
不仅没有瞎想,甚至还夹杂些许难以名状的欢喜。
“多了。”
瞧了眼面前伸来递银票的白嫩小手,梦娇一把握住,
去掉乱七八糟碍事的东西,引导着抚上了自己的脸,
“多的不是债,这里还剩下两千七百五十三两,
哦对,还有买糖糕找回来的两文。”
说着梦娇把刚刚收拾时发现的两枚铜板一并放入旁边的银票堆,
“嗯,这下是真一个铜板没有了,子秋,都给你。”
闻言沐子秋心跳如擂鼓,这数可以是整,也可以是零,但偏偏,她有零有整。
指尖跟着有些发麻,不敢想接下来她会说什么,
“给我作何?”
梦娇起身,伸手抬起他的下颌叫他同自己对视,丝毫不掩自己眸里对他的喜爱和欲望,
“心悦子秋,想娶子秋,就算不够,我还能赚,
但你,只能嫁我。”
恍恍惚惚,沐子秋甚至怀疑那四鲜羹里被她偷偷放了酒酿,要不自己怎么会晕乎乎的,像是在做梦...
“哪里就只能嫁你?”
梦娇弯唇,嫣然一笑,如愿看到某人湿漉漉的眼睛瞬间带上了星星,
“因为子秋也心悦我。”
沐子秋痴迷的眼由上而下,不敢对视,却又不舍挪开,
“浑人说浑话,没道理......”
梦娇的视线不由粘在他红润的唇,俯身凑近却故意不触碰,
“嗯,我是浑人,遇到你之前一直都是。
不过浑人现在想亲你,数三声,你自己决定要不要躲。”
闻言沐子秋微惊,耳根红透,
要躲吗?
可心里又有些喜欢...
“三...”
!!!
沐子秋的瞳孔不可置信瞪大,下一刻唇便被叼住,
“唔唔...”(有骗子)
梦娇圈着人一边吻,一边闷闷的笑,
这能怪她吗?
他都说了她是浑人......
比之先前像是豹子发怒似的狠,现下的吻轻轻柔柔,叫人沉醉,
一直到被抱回榻上卷进锦被,沐子秋迷离的双眼方才堪堪回魂。
迷迷糊糊间,只听得某人压抑的两个字,
“等着。”
再之后,那顶着危险眼神让他以为自己今日恐会被吃的人便恶狠狠咬了自己一口,狼狈地爬窗逃了。
待屋里又再次重归寂静,沐子秋这才伸出手抚上唇畔的牙印,一点点滑回被子里,
要死了,他怎能因为被亲得太舒服就答应了呢?
一定是被她带坏了!
嗯!她带的!
眨眼,日子来到了武比这一天,在这之前梦娇已经拿着银子把柳父洪母安排在了新买的三进院子里。
赵春花确实用心,为此不眠不休跑了一天一夜,
硬是在第二日下午寻到了西郊一处游园附近,价格合适带马场不说,甚至门外还紧邻护城河。
这下子镖局一开,洪母好好弄弄甚至有些货可以试着走水路。
不过这些暂时就不用梦娇操心了,她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