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在我云荒城闹事!伤我城卫军,当诛!”
天空中,一道金光极速掠来。
来人身穿紫金长袍,手持长戟,周身仙力激荡,赫然是一尊仙王强者。
周围看热闹的修士脸色大变,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是赵长老,这下北寒宫这两人要倒霉了。”
“赵长老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而且极度护短。”
那名赵长老悬浮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萧辰和季残阳,眼中杀机毕露。
手中长戟一挥,一道百丈长的金色戟芒撕裂空气,带着毁灭般的气息,直奔萧辰头顶斩落。
这一击,没有丝毫留手,摆明了是要将萧辰当场格杀。
萧辰抬头,眼中寒芒一闪,正欲拔剑。
“当诛你大爷!”
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
季残阳突然动了。
他也没做什么大动作,就是把手里的瓜子往天上一撒。
那几十颗普通的瓜子,在脱手的瞬间,竟化作几十颗燃烧的流星,带着恐怖的高温和动能,迎上了那道戟芒。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那看似不可一世的金色戟芒,在这些瓜子面前竟然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撞得粉碎。
余势未消的瓜子流星去势不减,劈头盖脸地砸向空中的赵长老。
“什么?!”
赵长老大惊失色,连忙挥动长戟抵挡。
铛铛铛!
一连串金铁交鸣之声。
赵长老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长戟传来,虎口震裂,整个人被震得从半空中跌落,踉踉跄跄地退后了十几步才勉强站稳。
他惊骇地抬头,看向那个一身酒气、邋里邋遢的老头。
“你……你是何人?”
季残阳抠了抠牙缝里的瓜子皮,斜眼看着他。
“北寒宫,季残阳。”
“季残阳?”
赵长老瞳孔一缩,显然听过他的大名。
“原来是季峰主。”
赵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惊,脸色阴沉道“即便你是北寒宫峰主,也不能在云荒城肆意行凶!打伤我这么多手下,今日若不给个交代,休想离开!”
这里毕竟是云荒城,是中荒仙域的地盘。
他身后站着的是整个中荒仙域,自然有底气。
“交代?”
季残阳乐了。
他把酒葫芦往腰间一挂,大步走到赵长老面前。
虽然他比赵长老矮了半个头,但那股无赖加流氓的气势,硬是把对方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你还要交代?老子还没找你要交代呢!”
季残阳指着那个还在墙里扣不下来的统领,唾沫星子喷了赵长老一脸。
“这孙子刚才说我徒弟是乞丐,说我这神兽是土狗,还要把它炖了下酒!”
“不仅如此,他还想勒索我们一万仙石的进城费!”
“我北寒仙域虽弱,但也是十二仙域之一!代表的是一域之尊严!你这手下公然侮辱参赛选手,就是侮辱仙域联盟,就是破坏十二仙域的团结!”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你担得起吗?”
赵长老被这一连串的咆哮吼得一愣一愣的。
勒索进城费这种事,底下人确实常干,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但被季残阳这么上纲上线地一说,性质立马就变了。
“这……”
赵长老气势一弱,“即便如此,你们也不该下此毒手……”
“毒手?没打死他算轻的!”
季残阳打断他的话,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少废话。刚才这孙子吓到我家狗了,你看,都吓尿了。”
众人看向正在墙根底下愉快撒尿的旺财,嘴角疯狂抽搐。
这哪里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季残阳面不改色“还有我徒弟,为了自卫,手都打肿了。精神损失费,加上医药费,还有误工费……一共十万极品仙石。拿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在云荒城门口,打了城卫军,还要让大统领赔钱?
这老头疯了吧?
赵长老气得脸色铁青。
“季残阳,你不要欺人太甚!”
“不给?”
季残阳冷笑一声,浑身气息陡然爆发。
轰!
一股比刚才更加恐怖、更加狂暴的仙王威压冲天而起。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隐隐有雷声滚动。
“不给也行,老子这就把这云荒城的城门拆了,拿去卖废铁抵债!”
说着,他掌心凝聚出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周围的空间在这高温下都开始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