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舒服,我也舒服。否则,我还得擎擎着,那样才累呢。”
陈三爷搬起九姑娘的右脚,按照足底穴道,用力按摩起来。
“哇——好疼!”
“忍一忍, 这是肝。”
“哇——这里也疼。”
“这是肾。”
“我身上还有好地方吗?”
“这里疼吗?”
“这里不疼。”
“这是心脏,你心好,你的心没坏。”
九姑娘咯咯大笑:“你可真贫!”
陈三爷呵呵一笑:“这叫足底反射区。”
“也是你在杂技团学的?”
陈三爷叹道:“是啊——这是我师姐亲手教我的,我师姐这个人,特能吃苦,那么小的身躯,顶大缸,二百多斤的大缸,还得把它旋转起来,她还表演独轮车,踩跷板,都是脚上的功夫,一天表演下来,她很累,脚也很疼,所以,我在大概十三岁的时候,我就心疼我师姐,每晚,我都给她按摩足底,我师姐很高兴,也很感动,有一次,我给她按着按着,她哭了,她说,我和她的缘分就像母子,她希望她的三儿一辈子平安。”
九姑娘听得心头发酸:“如果你不说这些,我永远想象不到你以前过的日子,在我眼里,你就是东方赌王、光鲜亮丽。”
“日子嘛,总是一天天过过来的,人生旅途,一步步走到今天,贫穷我也经历过了,富贵我也经历过了,不过如此。”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让你再选一次,你还会这样吗?”
“如果人生真的能够重选,我宁愿永远待在我母亲身边,只要她健康、长寿,我陪她一辈子,我会好好地尽孝,给她买吃的,买喝的,我看着她一天天变老,最后她躺在病床上,我能照顾她,哪怕她满头白发,还能吃一口我买的东西,对于我来说,都是莫大的幸福。”
九姑娘眼睛湿润了:“别说了。”
“没事,我既然能说出来,就代表我很多事都想开了,人生是缘,生命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注定,每一段情,每一段路,都是因果铺就的。来,换那只脚!”
九姑娘将左脚抬起来,放在陈三爷怀中。
陈三爷边按边说:“你要是觉得放松了,困了,你就躺在沙发上。”
“我不困。”
说不困,其实九姑娘的上下眼皮已经打架了,睁不开眼了。
陈三爷一笑:“没事,你躺下吧,没那么多礼节。”
九姑娘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这样还可以跟你说话。”
20分钟后,九姑娘睡着了,有轻微的鼾声。
陈三爷悄然起身,为她盖上一个毯子,而后悄然下楼,和阿姨告别,独自驾车,回到种植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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