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必然是个愚蛋!”
沈心茹反问:“我愚吗?我从小也不调皮。”
蕉爷一笑:“你不调皮?你不调皮谁把我的总理衙门大印给扔井里的?谁把我写给执政府远洋司的信件给涂抹的?谁把我的酒瓶子给藏起来,让我一圈圈找不到?谁把砚台塞到我和你娘的被窝里,弄了一被窝墨水?”
沈心茹噗嗤一笑,脸一红。
“批评教育就可以了,别老是打,我从小没动过你一个手指头,我女儿不照样秀外慧中、长大成人?”
沈心茹叹道:“不一样啊,爹,爱茹太调皮了,失去管教,我怕他长大后,误入歧途。”
“不会的!”蕉爷断然说道,“他有我女儿的天性善良,又有若水的聪明绝顶,一定是人中龙凤,栋梁之材!”
沈心茹诧异道:“您从哪儿看出他善良了?”
蕉爷拿起桌上的一块糖:“这不?他上午偷偷塞给我的,说他舍不得吃,留给姥爷吃。”
说着,蕉爷把那块糖放入口中,嚼起来,刚嚼了几口,就感觉不对劲儿,一下吐出来:“噗!味儿不对!”
“什么啊?”沈心茹惊道。
蕉爷把嘴里的东西吐到手心,仔细一看:“蜡!蜡烛!他掰断了蜡烛,骗我说是糖!”
“这个混蛋!”沈心茹怒骂。
“打!打吧!”蕉爷反水了,“不打不成材!先揍一顿再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