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暂时的规则。
最开始,当他意识到污染源到底在何方、一切的根源在何处时……他的终点就已经注定了。
但是。
“那些警察,木台被烧了以后,会发疯吧。”
“我烧的就不会,因为我烧的太干净又太快了,他们反应不过来。”
女祭司做出了一个竖大拇指的动作,给白无一整得颇为无语。
不过,也挺好的,于是白无一点点头,女祭司也更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调整了方位,祂的脚步越发轻快了,带着些兴奋的意味。
“你知道吗?”
还未到点,女祭司就先走到一处呻吟着歪斜的支撑柱旁,用手在上面按出一个鲜明的掌印,侧着腰像是拉着它跳舞一般:
“我啊,其实很喜欢等选举开始以后,所有人都不在城市里面的时候坐车兜风哦。”
“是吗,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jpg”
“我这个人啊,很厉害、厉害过头了以至于完全没办法好好自己走路上,大家一看到我就开始瑟瑟发抖,别说好好交谈了,没两秒警察就围了三圈了。”
砰!
祂很是不乐意地锤了一下那根惨烈的缆车支撑柱,那东西就再忍受不住地倾倒下去,下面一截甚至没能落到地上,白无一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它完全蒸发了。
警察是对的.jpg市民也是对的.jpg是他他也躲。
“所以我乘车的话,是一定会引起骚动的,哪怕幸运地遇到了空车,光是我上天桥这一件事,也足够让一堆人被吓得跌下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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