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都无法动弹。
“我就,一直、一直、一直坐在这里……被迫看着那些蠢事,看着我变成那个样子……如果,我真的能自己行动的话……”
“贵族。”
女祭司开口:
“您如今的样貌便是您行动的结果。”
“……”
“您从来只是位优秀的商人、一个有勇气开拓新概念、并擅长进行鼓吹以引来拥趸的精英。但您从来不是一位合格的政治家,无论是思想还是行动,都并非朝着改变一切前进,一切的失败从以您开始领头便已经注定了。”
“女祭司。”
黑影一点点平静,松弛了挣扎,斜着眼看着那一字一句进行着评价的火影:
“……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些的话,为什么不说?”
“……”
“哪怕是现在,哪怕是面对你眼中可能合格的这位可怜人,你不还在一言不发……我的失败或许命中注定,那你呢?为什么你会做到如此……袖手旁观,为什么?”
这的确是一个疑问。
白无一难得与贵族有共同的疑虑,几乎要为此放弃这个疑虑了,但毕竟外面应该还看着,他也就朝女祭司投去目光。
“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笃定地知晓了那一切,只是出于对你们认知的预测。”
女祭司拍拍手,随后将手掌捏合,做出一个类似于祈祷的动作:
“对于贵族先生,我最开始就说过了,我并不是来加入你们的游行的,而是来看这一切的结果的。而且如果我最开始阻止您,您真的会停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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