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你……千里追爱却在旅馆出柜、阴差阳错……呃,我无论如何都必须杀死!”
“……”
这家伙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白无一看着自顾自变幻出狰狞表情的记者,先是抬起了仅有的那只手……
一下把酒泼到了那人已经扭曲成数道重影的镜头上。
“?”
“砰!”
而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杯,朝镜头重重砸去——单手的使力方法他有些不熟悉,不过没关系,这种力道也足够砸碎那一张张脆弱的镜头了。
“我、我的脸!”
记者发出尖叫,这种变故突然得他都来不及胡说八道了,而没等他尖叫多久,感觉身体有些微微变形的白无一顺手一推,令面前人踩到了自己着火的风衣。
“……滋滋。”
砰——!!!
记者。
爆炸了。
他泼洒出了许多,玻璃、塑料……还有血肉。
随着一阵沸腾声,这一系列杂物在满是火焰的街道上又炸出了个烟花……白无一对此不甚满意,这烟花也未免太小了,对于宛如末日般的街道来说,简直毫不起眼。
所以满身残骸与伤口的他只是抹了一把脸,面无表情地把那些砸到自己身上的碎片掸下来,很快走回了女祭司身边。
“我以为他会更爆点。”
白无一一边清理着自己,一边说:
“记者这种东西,最刻板最夸张的印象,就是有爆点吧,所谓可以不活,不能没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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