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祭司以不带一丝狂热的冷静语调进行着讲解:
“那个通缉令是他所书写的,但对于这座城市来说,这道通缉令是绝对有道理的。”
“……现在我没有履行通缉令,也并未听信书店的规则,接触了最糟糕的一个东西。”
白无一看着那东躲西藏,却始终不敢跑进酒吧区域的记者,感到一种微妙的好笑:
“这就是后果。”
书店的对面就是酒吧,要是想跑开又不无法坐缆车的话,便只能通过酒吧了,但即便如此恶劣的情况,这人却依然忠实扮演着城市中角色。
那家伙厚重的风衣衣摆已经沾了些火苗,一经跑动,就跟在其屁股后面撵一样在地上甩动着,而其跑得又实在慌不择路,时而没看见前方,便栽一扑爬。
“我要去干掉他。”
忽然,白无一说:
“你能读心,觉得我现在的计划能不能成功?”
“放着不管他大概也会死哦。”
“他之前想杀我,我要报复回去。”
说完,他盯着女祭司那张已经完全成为金黄火焰的面纱,直到对方无奈点头,才走出去。
并没有第一时间和那奇怪的镜头人接触,而是找了又找,终于在爆炸得一团乱糟的酒吧废墟里找到了几个还在烧的酒瓶。
他把其中一个本就炸了的瓶子又敲了敲,敲成一个锋利的杯口,随后把还没点燃的酒水一股脑倒了进去,又撇去些浮沫后,跟敬酒一样端着走到了那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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