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次来捣乱的人里面就有医院的,你自己也穿着白大褂。”
“医院这个地点,本身是很有价值的,所以我们并没有直接毁掉它,而是使用了它的一切资源……而这一身。”
白无一指着自己那一身衣衫 将其扯起一角:
“衣服只是皮,而不同的人哪怕穿同一件衣服也不可能突然变成一个人了,我不借这一身皮,就走不到这里。”
“那不就是没有完全没了,你还是代表医院来的。”
“医院这个地方难道是什么必须是坏的地方吗?”
白无一眯起眼:
“包括工厂,你们是工人,很清楚工厂里面有多少糟糕的部分,但也有值得维持的部分。在这其中,包括你们自己甚至也是工厂的一部分。”
轰隆!
后方炮火再一次迫近,他也便加快了一些语速,指着远方一片片被开辟的矿洞,几乎如念诵什么经文一样一连串地吐出话:
“你,如果真的是为了儿女而反对我的话,那就听好了——现在反抗我们最糟糕的结果就是死一群人,而正如你之前所说,警察们说不定还没法狠下心把人全都杀死,而如果不反抗,那难道人就不会死了吗?”
踏。
青年转过脚步,望着那位父亲,面上白纸所制的面具被工厂中激起的震动摇摆出“哗啦”的声响。
“至少不会死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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