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做的那件事了。”
白无一可没兴致去品鉴这一幕中的心理,只是继续匆忙地说:
“我们必须立刻远离这个鬼地方,其他还有人会掌舵吗?”
“别着急。”
关寒的话并不算宽慰:
“这里不会发生能危及我们的事,我们所见到的只是一场被恐惧所支撑、现在又由被恐惧压垮作为终点的故事,而这场故事的最终则是一场彻底的发泄……这场发泄会结束海湾现有的一切污染,只要,工厂那边不新做出来一些的话。”
随着棋手预言般的声音,大副将身躯浸泡入海中,一点一滴的红潮包裹了他,让他那强壮的身躯,一点点变得更加庞大……直到血液倾泻、直到骨骼破碎。
“他不必再面对未知了。”
关寒轻声说:
“懦弱最终冲垮了他。”
“……已经这么久,他也已经做了这么多,这绝对不是懦弱。”
“是吗?好吧,那就把这当做对他的宽慰吧,这是一场迟到十几年,期间伴随着无数不情愿与罪孽的赴约,现在他终于可以甩开一切,和只有他能利用的海湾规则一起离开,并决裂了。”
伴随着意识的丢失,大副咧出牙齿,随后怒吼。
他的身躯也逐渐与许多海洋中生命连接在一起,吸收的红潮一点点变为了纯净的海水,随后,这只巨大的怪物在船长所化怪物动作前,便狠狠撕咬上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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