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啊?你是什么时候瞎的?她明明是个女杀神!
不说被秦小米收拾过的人,就是魏千户、筇老都觉得姜大郎过于不了解秦小米了。
筇老出声解释:“大郎你误会了,秦东家在首府城过得很好,没人敢欺负她,骂她的人也都被定罪,很快就被判刑……”
姜大郎打断他,手中利箭一转,对向沈教谕的方向:“我亲耳听到此老贼说了羞辱秦东家的话,而你们那么多人在场却没把他舌头割了,就是在纵容老贼传播恶念!”
扒光她,这三个字姜大郎都说不出口,恐污了粟粟。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押着有功女子游街示众的恶念一旦被传播,被心有恶意的人听了去,谁能保证那些恶人不会拉帮结派,去执行这样的恶念?!”
“把那老贼押出来,割掉舌头,先小惩他一刑,我就暂且停止射杀这些孽畜!”
这?
“成。”魏千户答应了,反正沈教谕所犯之罪,不止割掉舌头:“把姓沈的拖出来,当众剿舌,小惩大诫!”
“是。”麾下魏军是抢着去干这活计……秦东家的利器、将星姜大郎、邺王姑父,都值得他们去抢这活计。
“啊啊,冤枉,走开,我乃首府教谕,担着教化之责,骂一个不安分守己的女子有何不对,有何……”沈教谕叫唤到一半,是把自己给吓晕过去。
魏军们摁住他,撬开嘴巴,拿出小刀,嘶啦一刀,把他专说恶毒话的舌头给割了下来,放到木托盘里,要给姜大郎过目的。
“唔唔啊啊!”沈教谕被割舌之痛给痛醒了,察觉到嘴巴里空空,舌头真被割掉后,又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呵,这就是首府城的教谕大人?能教出什么好东西来?!”姜大郎很守信用地收起弓箭,交给旁边的徐三骏,目光却依旧似利箭,扫视在场的案犯与围观魏人,一字一顿重复之前的话:“我姜瀛必为秦东家讨回公道,因为我乃她未婚夫,欺她者就是欺我!”
不是,这事儿还没完了?
还有,秦家女用得着你来报仇吗?
她都把所有骂她、攻讦她的人给抓到这里来跪着了,都把佟家镖局给轰了,她自己已经把仇给报了啊。
你咋还再来一遍的?!
“啊啊,疼,疼啊,救命,军爷给我们治伤啊!”
“军爷,老婆子错了,再不敢跟秦家做对了,求求军爷给我孙儿治伤,我孙儿是读书人,他不能有残疾啊,呜呜呜。”
苏老头、苏老太、马子百、张圆夫等中箭之人哭喊求救。
瞿同知不耐烦道:“晚了。如果犯错害人后,只认个错就能恩怨全消,那要刑律来做什么?”
“且你们不止是辱骂有军功者,你们的主要罪名是助贼闹事,以乱首府城安危,按照战时军法,你们没准被判个斩首之刑!”
“要是被判斩首,那还治啥治?浪费药材。如今的药材可是贵重物品,要紧着将士们用,你们这些犯人就先忍忍吧。”
姓瞿的你为了拍姜秦二人的马屁,你是连人都不当了,当活阎王啊!
咚咚咚!
咚咚咚!
“邺王殿下携佟主犯到!”
鼓乐鸣,齐天使亲自唱报,高亢嘹亮又具辨识度的声音钻进众人耳膜,只三遍,大家就齐齐安静下来。
“参见邺王殿下,殿下万安。”官军二门带头、其他围观人员跟着参拜。
礼毕,首府城告老还乡的高老大人、首府府学的前教谕胥老先生、现教谕陆教谕、百鸣书院的童山长、以及闻韬先生,作为公正派人士,出来说话:“邺王殿下,佟先生何在?大家都想见见他,以破他被屈打而亡的谣言。”
没错,闻韬在首府城还属于名望高、口碑好、能当公正派的人,也是啧啧了。
“还有卢分旭学子,不论死活,也请抬出来一观为好,免得滋生出更多谣言。”
“佟先生乃是数案主谋之一的证据,也请再摆出一些来,以熄众人疑窦。”公正派人员说着。
但童山长、陆教谕、闻韬先生都是硬着头皮来做这事儿……这破事,他们一点不想沾。
邺王在众多魏军、一队皇卫、齐天使、阎大人、郑通判、秦家人等人的簇拥下,来到午园大门口,登上搭建于门口处的大高台上,俯瞰门前空地的众人。
邺王道:“既是魏人之合理请愿,本王自然应予。来人,将卢分旭学子抬出来;将佟主犯押出来!”
嗯?
这次这么爽快?
是真查出真相了!
在场数千人皆惊,抬头眺望着午园深处,看邺王能押出一个怎样的佟先生与卢分旭?
姜大郎不管这些,正穿越人群,往午园内疾行而来,只因他看见了粟粟。
粟粟穿着一套肩头有着红甲的特殊战甲,这应该就是丹甲了……这么重,她那么小,穿着这甲胄,得多累?
秦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