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就是太辛苦您老了,您这年纪,应当在家里含饴弄孙,却……”
“咦,一边去,哭戏不适合你!”秦二叔一把推开起身行礼的郑千佳,坐到秦爷爷身边,催促司沛:“别整废话,想知道什么战场事迹就赶紧问,我爹还要赶回去歇息呢。”
“哦哦。”司沛记下秦爷爷所说,又问:“您老是老兵,晚年又遇上这等战事,作何敢想?”
“你小子,用词斟酌点,别戳我爹心窝子!”秦二叔想打他。
可司沛说:“这很重要的,毕竟老兵重返战场的极少极少……”
他们一问一答,说得热闹,郑千佳已经被气得快冒黑烟。
但他比很多人都稳得住,不再多言,只陪坐在一边听着,偶尔插上一句半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果然,等司沛记录完时,秦老头已经对他这个学子有了比较深的印象,还安慰他:“你族弟会没事的,不用太担心。”
“多谢秦爷爷吉言,晚辈也相信魏军不会让明族弟出事。”郑千佳点到为止,没再缠着秦爷爷,而是去缠着司沛,问他:“司同窗,我想帮你一起做战场事迹记录,可行?”
司沛:“行啊,多一个圣人学子做战场记录,对将士们是好事。”
“多谢司同窗。”郑千佳给司沛行礼。
秦二叔已经扶着秦爷爷走了,小声讲司沛坏话:“司沛有点蠢,别人来抢他功劳他都不知道。”
来战场为女杰们记录战场事迹、给魏军将士们记录战场事迹的点子,是司沛率先提出并行动的。
这事儿一旦传到京城,就是一个很大的功劳与大义名声,以后科考跑官都会比旁人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