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子姐姐。”小新看到娜娜子,也没有了往日的激动,耷拉着脑袋,突然想到了什么,但是随即又低下了头:“算了,娜娜子姐姐肯定也不记得的。”
“记得什么呀?”娜娜子温柔地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小新的头发,阳光洒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跟姐姐说说,说不定姐姐能帮你呢。”
小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娜娜子姐姐,你认识一个叫野原明旭的小朋友吗?他叫小旭,是我的哥哥..”说到这里,他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可是大家都不记得他了,爸爸妈妈不记得,风间他们也不记得,连最喜欢收集石头的阿呆都不记得了...”
娜娜子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她伸出手,轻轻帮小新擦掉眼泪,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担忧:“小新,你说的野原明旭……是你的哥哥?可是我记得,美伢姐只有你和小葵两个孩子呀。”
“不是的!”小新猛地摇头,“小旭真的存在!他昨天还和我们一起玩呢!他会帮阿呆找石头,还会给我买小饼干...”他越说越激动,小小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
娜娜子沉默了,她看着小新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她站起身,牵着小新的手说:“小新,别着急,我们先去那边的长椅上坐一会儿,你慢慢跟姐姐说,小旭长什么样子,他喜欢做什么,你们昨天都玩了些什么,好吗?”
小新点点头,任由娜娜子牵着他走到长椅边坐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小新低着头,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描述着小旭的样子。
娜娜子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眉头却越皱越紧。她努力在脑海中搜索关于“野原明旭”的记忆,可是无论怎么想,都没有任何印象。
就好像这个孩子,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但是看着小新伤心的模样,她又不忍心直接告诉他“没有这个人”。
她轻轻拍着小新的背,柔声说:“小新,也许……也许小旭只是暂时离开了?就像有些朋友,会因为搬家或者其他原因,暂时不能和我们一起玩,但他并没有消失呀。”
小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真的吗?可是大家为什么都不记得他了?连照片里都没有他……”
娜娜子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自己前几天去野原家做客时,看到客厅里摆放的全家福,照片上确实只有野原广志、美伢、小新和小葵四个人。难道……真的是小新记错了?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她看着小新充满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说:“小新,姐姐虽然不记得小旭,但是姐姐相信你说的话。不管如何,只要你记得,那么他就一定不会消失,你记得他,那么,这个世界上一定还有他存在的痕迹在。。。”
娜娜子一边安慰着小新,一边慢慢抚慰他的心灵。
等小新回到家,看到广志、美伢和小葵都坐在客厅里。美伢看到小新回来,担心地问道:“小新,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小新没有回答美伢的话,而是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画。广志和美伢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葵爬到小新身边,咿呀咿呀地叫着,好像在安慰小新。小新看着小葵,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小葵,只有你还记得小旭,对不对?我们一定要把小旭找回来。”
小葵似懂非懂地眨着大眼睛,小手轻轻拍了拍小新的胳膊,然后从自己的婴儿车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蜡笔,在小新的画纸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小人,小人旁边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
小新看着那幅画,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滴在画纸上,晕开了一小块墨迹。他想起小旭曾经教小葵画画,小葵画的第一个小人就是小旭握着她的手完成的,那时候小旭还笑着说:“小葵画得真好,以后肯定是个大画家。”
可是现在,连小葵画的小人,都变得这么模糊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小新迷茫了,他有些分不清楚,到底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了。
他把画纸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小旭存在过的唯一证明。
美伢看着儿子红红的眼眶,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小新,不管发生什么事,爸爸妈妈都在这儿呢。”
小新摇摇头,把脸埋进美伢的围裙里,闷闷地说:“妈妈,你真的不记得小旭了吗?那个总是笑得很开心,会照顾小葵,会带着小白去散步的小旭。”
美伢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擦去他的眼泪:“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哪有什么小旭呀。是不是动画片看多了,把里面的角色当真了?”
广志也放下报纸,揉了揉小新的头发:“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随便哭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