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来,是这园子里的花匠不够尽职,这才导致了园子被毁了?”
梁崇月转头去问平安,这园子里平日里看护的花匠都是谁。
“等一下,平安公公稍等。”
明朗将掏排水口的树枝放下,站起身来向母皇认错。
“昨夜狂风乱作,将园子里的树叶吹落满地也是有的,也不全是那看护的花匠的错,也是我水浇多了,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积水。”
梁崇月微微偏头看向排水口里掏出来的那堆东西,定定的看了明朗一眼。
对着身后的云苓吩咐道:
“凡是值守的花匠全都扣一月月例,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内务府派人来将这园子的排水口重新修整一番。”
那排水口的工艺看着都是几十年前的工艺了。
今日只是排水口堵塞,那些搬出去的花草因为发现的早,看着也还有的救。
这若是在夏天,狂风暴雨的这园子不知要堵住多少回。
“是,奴婢这就派人去内务府。”
只是扣了一个月的月例,这在慈宁宫里不算什么,已经算是母皇额外开恩了。
明朗从小就是在慈宁宫里长大的,皇奶奶每年的赏赐就已经完全覆盖到了月例,还能超出不少。
梁崇月带着明朗将整个园子都转悠了一圈,整个检查了一遍。
还发现了好几个需要整改的地方。
“这些就都交给你了,处理好,就当是将功折罪了。”
“多谢母皇给儿臣这个机会。”
梁崇月看着明朗浅笑了一声,伸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哪里是朕给的机会,到现在还不懂吗?”
明朗嘿嘿一笑,对着母皇吐了吐舌头。
“我当然明白啦,所以母皇那里有没有厉害一点的花匠或是养花的高手啊?”
只是听着明朗这话,梁崇月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了。
“养花的高手,朕要让斐禾好好寻摸寻摸,就是找得到,一时间也赶不到京城,你先自己想想办法吧。”
说完,梁崇月就抬脚离开了慈宁宫。
入冬之后,各部都忙的飞起,再过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到了一年结算的时候了。
今年明朗还打下了西域两个小国,各种繁琐的事情就更多了。
直到日暮低垂,梁崇月才有时间松快松快。
“陛下,今夜翻牌子吗?”
梁崇月已经有些日子没翻过牌子了。
也没人催她,基本上都是她想去哪就去哪。
不过天冷之后,她更喜欢送货上门的。
随手翻了一块。
“就他了。”
兰诀被轿子抬来养心殿的时候,已经有一个月没见过陛下了。
梁崇月刚从水房出来,身上还带着热气。
难得一见兰诀,新鲜感还在。
“妾身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梁崇月摆了摆手,走到贵妃榻上半倚着,任由云苓为她擦拭头发。
“妾身来吧。”
云苓见陛下没有拒绝,将手中长巾递给了兰诀。
“小狗还在京郊没回来?”
梁崇月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殿中好像少了个什么。
“是,不过想来也快了,宫中的马车夫一向都是最守时的。”
这么久了,梁崇月也没接到系统的申请连线,想必系统已经玩得不亦乐乎了。
“一会儿小狗回来了,你看着安置了它,别放进来打搅朕。”
被宿主点名的小狗玩累了,瘫倒在马车上,睡得昏天黑地的不省人事。
被点名也只是鼻子痒痒,用爪子揉了揉就继续去睡了。
马车在京郊一路颠簸都没给系统吵醒了,亏得马车夫担心小狗会被颠得不舒服。
又要赶在皇宫落钥之前回宫,中途还停下了一次,检查了一遍小狗,确认小狗睡得很香。
这才全速前进。
一直颠簸到城门口,小狗才被马车夫喊醒,迷迷瞪瞪的下了马车。
再自己一只狗迷迷瞪瞪的走回去。
刚睡醒,走着实在是累得慌,系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条道上去了。
干脆躺地上又给自己补了一觉。
要不是晚上的妖风太大,它能一觉睡到天亮。
云苓在养心殿门口等了许久不见小狗回来。
听着殿内娇音起起落落,也不敢进去打搅陛下。
只能派了暗卫偷偷去找,确认了小狗的踪迹之后。
才放下心来,也没有着急将小狗接回来,等着小狗自己半夜摸索回来。
还将一直温着的牛乳打开,给小狗喝了个三分饱,才放小狗去睡的觉。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