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端起茶缸,却没有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杯壁上“江州大学”的字样。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既有赞许,又有担忧。
“小陆啊……”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把茶缸重重地放在茶几上,“你很不错,真的。有担当,有想法,敢于质疑。这是好事。”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规劝。
“但是,你也要明白。你年纪轻轻,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官场上的水,深得很。有些事,不是你觉得对不对,就能够改变的。既然是上面的决定,有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交办下来的事情办好,就行了。胳膊,拧不过大腿。跟上面对着干,没好处。”
陈敬之显然不想看到这样一个有前途的年轻人,因为一时的意气,撞得头破血流。
陆江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陈教授,话是这么个话,可道理不是这个道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陈敬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