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吧?”
她的目光变得无比柔软,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你得给他打下一片天地,让他将来能少走点弯路,能有底气对那些腌臢事说‘不’。我们不能让他一出生,就看到一个因为怕事而辞职回家的爸爸,对不对?”
陆江河的心彻底踏实了下来。
其实,说辞职,不过是他心疼妻子,一时激愤之下的感性之言。
他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自己清楚,沈文静更清楚。他需要的就是妻子这句话,这句能让他所有坚持都变得无比坚定的强心针。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将妻子再次拥紧。
“好,都听你的。为了你,为了咱们的宝宝,这江州的浑水,我非得把它趟明白了不可!”
第二天一早,江州大学。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江州大学的校门。
陆江河摇下车窗,看着窗外掠过的林荫道、红砖教学楼,还有那些穿着T恤牛仔裤、背着双肩包、脸上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学子,心中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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