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选址的人,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些环境因素。他们只想着怎么方便开采,怎么离煤层近。”
“不,他们考虑过。”陆江河的回答,出乎李珂的意料。
“考虑过?”
“对。”陆江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他们考虑的是,在那个年代,老百姓的健康和环境的承载力,在GDP的数字面前,一文不值。这是一种傲慢,一种根植于骨子里的、对土地和人民的漠视。”
“而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有人想再傲慢一次。”
李珂彻底沉默了。
他看着陆江河,这位比自己还年轻几岁的领导,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混杂着敬佩与震撼的复杂情绪。
这些道理,高中地理课本上都学过。可从陆江河嘴里说出来,结合着眼前这片土地的现实,却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上面的决策……确实存在严重的问题。”李珂握紧了拳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陆江河叹了口气,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中午了,先去吃饭吧。”
李珂点点头,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才感觉到肚子早已饥肠辘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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