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也是个有钱人。你来我们荣平投资建厂,不管你是开饭店,还是搞加工,我们老百姓都举双手欢迎。人来了,能给本地多解决几个就业,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但是,有句话,我得替我们荣平几十万老百姓,说在前头。”
“你来投资,可以。但要是谁敢打我们这的其他主意,让我们再回去过那种吃煤灰、喝黑水、拿命换钱的日子……”
“那我们荣平老百姓,第一个不答应!”
“谁敢动那个念头,谁就是我们几十万荣平人的敌人!你那厂子,甭管多大,也别想在这儿安安生生地开下去!”
树下的蝉鸣似乎都停歇了,只剩下巨大的风车叶片划破空气的呼呼声。
那三个年轻工人的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人的一致——坚定,决绝。
陆江河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敛去,他看着王哥那双不卑不亢的眼睛,良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将手里那根未曾吸过一口的烟,掐灭在石桌上。
“老哥,你放心。”
“生态环境好,那才是财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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