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
“就你会说好听的来哄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眉宇间那份紧绷的愁绪,确实松开了不少。她重新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了回去。
“油嘴滑舌的陆秘书长。”
两人又沉默着走了一段路,气氛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快到楼下时,沈文静又开口了。
“哎,老公,商量个事。”
“说。”
“总让妈这么一天到晚地伺候我,我这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她毕竟年纪也大了,这么累也不是个办法。我心里不踏实。”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点试探和小心翼翼。
“要不……从明天开始,我给妈开工资吧?就按市面上最高标准的月嫂算,你看怎么样?”
陆江河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沈文静,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眼神变得有些严肃,又有些无奈。
“沈文静同志。”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户口本上,配偶那一栏写的是谁的名字?”
“你是不是也忘了,你现在法律上的身份,是陆家的儿媳妇?”
沈文静被他问得一愣,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陆江河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重新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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