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我知道你怕。你怕身材走样,怕事业停滞,怕情况会变得越来越糟糕,讲真的,我也怕。”
“你怕什么?”她下意识地问。
“我怕你身体不好,怕你心情不好,怕我哪一点做得不对,让你受了委屈。从昨天你晕倒的那一刻起,我就怕得要死。”
陆江河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所以,你心里所有的不痛快,所有的烦躁,所有的火气,都冲我来。别憋在心里,也别跟自己过不去,更不要去怨那个小东西,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
“把它当成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罪。你对我发脾气,对我甩脸子,怎么都行。只要你能舒坦一点,我陆江河,都受着。”
沈文静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有委屈,有恐惧,有茫然,更有被全然接纳和包容之后的释放。
陆江河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他知道,妻子骨子里的骄傲和要强。
今天这番失态,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巨大的冲击。
许久,哭声渐歇。
沈文静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道:“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觉得心里堵得慌,看什么都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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