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承诺,没有保证,但这个点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
很快,沈文静拿着一件米色的薄呢风衣走了出来,快步上前,没有去碰触胡娟,而是将衣服递给了旁边的工作人员。
胡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女儿,看到她出来,眼中最后一丝神采也被点燃了。
她挣了一下,似乎想去拉女儿的手,但没有成功。
“文静,听江河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强行压抑着,“别怕,妈……妈没事。”
“嗯。”沈文静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呜咽声泄露出来,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
王莉不再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对着身边的下属使了个眼色。
两名工作人员立即带着胡娟向门口走去。
“妈……”
眼看着母亲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门外,沈文静再也忍不住,低呼一声,本能地就要追上去。
一只铁钳般的手臂,猛地横过来,死死地拉住了她。
是陆江河。
他没有看她,只是盯着那扇洞开的大门,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沈文静挣扎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挣不脱他分毫。
脚步声顺着楼道往下,越来越远,越来越轻,直到最后,那扇沉重的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死寂。
楼道里,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
陆江河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然而,就是他松手的这一刹那。
沈文静紧绷到极限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撑。她眼前猛地一黑,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身子便直直地、软软地向一侧瘫倒下去。
“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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