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水平。它既非贬低,又清晰地划出了阶级与阅历的鸿沟。
它在说,沈文静是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温室花朵,而她林颖,是早已在风霜雨雪中百炼成钢的戈壁红柳。
陆江河点点头,竟然十分坦然地承认了。
“没错。”
他将茶杯稳稳放回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论起在商海里翻江倒海的手段,论起在泥潭里摸爬滚打的经验,十个文静也比不上你一个林总。这一点,我从不否认。”
他话锋一转,那双在热气后重新变得清明的眼眸,第一次如此直接地、不带任何戒备地望向林颖。
“但是,她身上有你没有的东西。那份干净,那份纯粹,那份对这个世界还抱有理想主义的赤诚,是你林颖,早在远走海外的那几年里,就亲手扔掉的东西。你丢掉的,恰恰是她最宝贵的。”
这番话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破了林颖用妩媚与强势构筑的铠甲。
陆江河却不再看她,他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甚至还颇为放松地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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