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会,不见人回话。
看她纤细的脖颈上阵阵红痕,李东风压下脾气温声道:“你说吧,我听着。”
青衫这才看向他,抱着被子坐起身来:“我是气将军不听人言,仗着国有骄兵一意孤行,刚有成就且如此,日后岂不一言蔽日。”
李东风略有所思,点点头:“嗯~,我知错,知错就改,你请说。”并用手比了一个请的姿势。
青衫抬手打了他一巴掌:“你是乾国的皇帝,让草原人臣服比杀戮更好,长战历数十五年,已经死了太多人,此后该是休养生息。”
“在北地派兵驻军,无垠的草原作屏障,日后北地再无敌人,风过之地皆为国土,瞩目之地是泱泱大朝。从南至北目之所及都是乾国的子民,再也不必筑墙防备,这样的丰功伟绩前无来者。”
果然不能给她开口的机会,不可否认他动摇了,哪个帝王不想开疆拓土。
若能做到青衫所说那般,乱臣贼子出身又如何,李东风胸中泛起阵阵激跃,他忍不住抱着青衫的头狠狠亲过去,如此远嘱高瞻的人是他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