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了一眼李天江,悠悠晃晃往楼下去。
李天江知道胡洲这是有话要说,也跟着下楼,两人在客栈大堂寻个角落坐下来。
胡洲向上瞟了一眼,那位置正是汤玉枢的房间:“你,我,他,此行听谁的?”
李天江沉默一会:“听青衫的。”
“大事青衫做主,小事还要找她吗?”胡洲笑得不怀好意,凑上来:“青衫在东都无事,再往西走走,郭长鸣接到信,你猜他会不会来凑个热闹?皇上被困在草原,据我所知,长鸣和草原各部落的关系可不错。有事我不避着你,但他,我不喜。”
他,指谁?眼前是汤玉枢,远些是李东风,还是郭长鸣,或三者都有。
“郭长鸣来了也无事,青衫不会让他乱来。“
胡洲咧嘴一笑:“你倒是宽容,你我都在青衫身边,还让他到了近处,草原上的那位知道,回来你我都要掉一层皮。”李天江皱起眉头,这是青衫私密事,他没法管。
胡洲起身:“哎呦,行了,明天再说。”又悠悠上楼回房睡觉。天江坐在椅子上,不明白胡洲想干什么。
“舍长。”这时新立屯从房中出来。
他和李天江打声招呼,一边走一边和身后人交待:“此时换你值防,等两个时辰会有人替你,不要打瞌睡,明天晚上再睡个好觉。”新立屯一边说着,一边陪同飞燕往外去。紧接着另一个黑衣飞燕从外回来,新立屯安排换防人手:“饭已经备好了,吃完早些睡。”
回来的飞燕先对新立屯点头,随后对角落的李天江拱手,李天江点点头:“辛苦了。”
天江和新立屯又商量次日的行程路线,才一同上楼歇着。
汤玉枢何曾经过这般急行,一天快马奔袭,穿得虽厚,可他双腿内侧的肉皮已经磨破了,人又困又累,可腿上的患处火燎的疼痛,让他睡不着。
睡不着便胡思,是不是青衫也和她一样疼的难眠,他昨天晚上早早归家,事后早早的睡了,今天才知道青衫在府里又安排不少走后事宜,青府的灯一夜未熄。如此想着,心里不由钦佩,以女子之身扛起国家重任,他小舅子真是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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