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翻了个身,侧躺着和李枫说话:“不是,没有不要你。你也大了,该成亲生子了。小月、阿秀你若不喜欢,我在寻一寻,总能找到你喜欢的女子。”
李枫摇头:“我不成亲,我只要姑娘。”
青衫直接把后半句忽略了,接着劝他:“哪有男子不成亲的,现在你是没遇到,若是哪天碰到了,你就明白了。”
李枫问她:“姑娘可会成亲?”
“我?我和你不一样,此生我都不会成婚。”
李枫双眼如炬,定定的看着青衫道:“我永远陪着姑娘。”青衫见劝不动,此事只得作罢。
这个冬季,李东风和殷梦在夹沟道发生数次摩擦,两方有来有往好不热闹,快到年底两军才消停几日,准备过年。
宝灵又给李东风生了一个儿子,李东风给他的三子取名李裕禄。临到年根,宝灵给青衫送信一封,信中大篇幅写女儿玉敏、儿子裕禄的趣事。
院外走来一人,刚进院子就听到青衫的笑声,扬声道:“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青衫转头看到是胡洲,立刻起身相迎:“这么快就回了,我还以为明年才会再见到你。”
胡洲笑应道:“不欢迎我啊。”
“哪能,可是从临安过来的,嫂嫂身子可还好。”青衫说着把他往火炉边引。
胡洲摘下手套,帽子,拍拍身上的灰尘:“好着呢,快过年了,我给你带了一些海货。”
“哪值得你亲自跑一趟,好不容易回来了,和孩子们多聚聚。”
胡洲笑笑没说话,他细细看了一圈周围的摆设,又盯着两个姑娘看了一会,鹰狼一般的眼睛威慑力十足,两个姑娘在他的打量下,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
青衫向他介绍:“这是小月、阿秀,是天江寻来的农家女子。”胡洲再次看向两人,眼中带了些笑意。首次目光太凶狠了,在笑也不好使,小月,阿秀远离着胡洲,绕圈出了厅堂。
青衫端来一杯热茶递给胡洲:“看把她俩吓的,你收一收,这都是普通女子。”
“刚回来,还没习惯。”胡洲应道,他也不怕烫,掀开茶盖一饮而尽。
李枫把剥好的松子仁放到青衫面前的盘子里,胡洲抓来一个一个丢进自己嘴里,口中吃着松子,身子半倚在软榻上。
“这次回来的这么早,是有什么变故吗?”
“我有大炮有宝船,南洋少见对手,如今势力也越来越大,这次回来想学一些别的手段。”
青衫结合前世殖民地的情况,粗略分析了一把:“速度挺快啊,短短几年就开始经营地方了?”
青衫的言论再次让胡洲吃惊,他怕青衫不懂故意说的囫囵,没想到青衫有先见之明一样直接点出了他要干的事。
不等他接话,青衫接着说:“理国治人我是花拳绣腿,你去杨先生身边待着,他才是经国之人。”
青衫甚至还提了建议:“你现在杀气太重,既要治理地方,就要怀柔,恩威并施,把人杀光了谁还给你干活?”胡洲挑了一下眉头,没想到他干的事,青衫早就猜到了。
李枫又剥好一把松子,这次直接递到青衫手中。
胡洲看到了:“哎,我是你哥欸,吃你几个松子怎么了,这般小气。”
胡洲说着对着青衫伸出手来,青衫从一旁的盘子里,抓了一把带壳的松子递给胡洲。
“哎。”胡洲接来,扔了一颗到嘴里,‘嘎嘣’咬烂了,把壳吐进炭盆中。
吃过晚饭,天色还没黑,胡洲拉着李枫在院中打拳过招,青衫嗑着瓜子坐在火盆边看着,顺便给胡洲支招。
“胡洲,下面,踢他腿,打他眼睛。哎哎啊哎!”
李枫又一次把胡洲摔倒地上,胡洲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对李枫招手:“再来。”
又一次被摔下,胡洲喘了两口粗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看到李天江从外面走过来,青衫兴奋的拍手:“哎,来帮手了。”
“天江,你和胡洲一起,看李枫能不能抵得过你二人。”李天江叹了一口气,脱下棉衣加入战斗,一对二,李枫略有些吃力。
青衫隐约也能看出来,李天江出手板正,一招一式行的都是正路子,反观胡洲,专攻李枫的下三路,走邪门歪道。青衫只觉有意思,瓜子都不磕了,看三人打的津津有味。
终究,还是李枫略胜一首畴,李天江后跃出战圈,李枫三两下把胡洲甩到地上。
“再来。”胡洲身上的热汗遇到冷气往外蒸腾,嘴里喊着还要来。
“还来,你浑身上下都冒烟了,歇着吧。” 青衫若有所思瞧了胡洲一眼,招呼几人坐下来:“小月和阿秀烧水去了,等身上的汗轻了,去后面泡个澡。”胡洲撸了一把头上的汗,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温水。四人围炉夜话,聊了半个时辰,直到小月过来说水烧好了。
青衫随后接道:“你们仨去后面洗澡吧。”青衫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