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抱着中泽琴羽,想起自己上学时,第一次去酒店开房。
那也是个雨夜。
女友在床上画了一条线,并警告他,过了线,他就是禽兽。
结果,秦毅当了一晚上禽兽。
就在秦毅抱着这柔软温暖的娇躯准备入睡时,草棚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秦毅的耳朵微微一动,瞬间睁开了眼睛,目光扫向门口。
他的听觉极为敏锐,从脚步声的密集程度判断,对方人数竟有数百人。
他轻轻松开中泽琴羽的娇躯,对方嘤咛一声,翻了个身,继续酣睡,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秦毅为她掖好被角,悄然起身。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穿戴整齐,手握长刀,目光如炬地望向门外。
夜,依旧深沉,雨,已经停歇,月光从乌云后露出一角,让漆黑的夜明亮了几分。
黑衣人在阴阳师玄武的带领下,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包围草棚。
他们见夜色已深,正是人最疲惫的时候,便开始行动。
几名黑衣人从腰间取出铁爪,猛地甩出,铁爪“咔嚓”一声死死地钩住草棚的木质结构。
他们拽紧绳索,用力拉扯,试图将草棚彻底撕裂。
与此同时,另一批黑衣人手持弓弩,箭矢早已上弦,对准草棚的各个角落,只等草棚崩塌的瞬间,便将秦毅射成筛子。
还有一部分人则手持倭刀和长枪,目光凶狠,随时准备冲进去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