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刻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不知道，要是意识在这片空间里面溃散，自己会怎么样。
有可能，在水潭里，他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跟死了没有区别。
白发女人一步步来到江凡面前，江凡抬头不见下巴。
这个女子低头不见脚尖，差不多的道理。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江凡。
“解开炁境之上的秘密。”
纯正的米国鸟语。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开，我正在尝试。”
江凡很疑惑，对方怎么知道自己有可能能够解开这个终极秘密？
不应该啊。
自己才刚进来多久？
“那就快做，在我耐心耗尽之前，你没有给我答案，我送你去死。”
我……
有这么要求人办事的吗？
这跟‘明诚，你跪下，大姐求你点事’有什么区别？
江凡不敢多说什么，赶紧坐起身来，先缓和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后，继续尝试。
就算是装也得先装个样子出来。
他真怕自己被这疯婆子一下给弄死了。
女人就站在一旁，看着江凡的一举一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冷声道：“你在拖延时间？”
江凡睁开眼，“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只能够尝试。”
“还有，你是凭什么认定我能够解开这个秘密的？”
女人一个巴掌隔空给江凡扇了过去。
江凡被扇出去好几米的距离摔落在地。
“我不喜欢听别人废话。”
我干！
士可忍，孰不可忍。
江凡索性在地上躺尸，不动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女人看到这一幕，再次出手，隔空一道炁，把江凡打得往地面陷入了下去半米。
江凡真是绷不住了。
他这虽然是意识，但是疼痛是真实的，痛得他发出了痛呼。
他都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有这么痛苦过了。
这种来自于意识上的攻击，痛感来得比肉体上来的还要猛烈。
“你打吧！打死我！你既然能够找到这里，找到我，应该就知道只有我能够解开这个秘密，打死我了，谁也别想好过！”
“我要是死了，你的身体也会永远沉在潭底，我也不亏！”
江凡不会服软，即便站在娇纵人格认为干仗太累了龟缩起来，他也不会服软。
除非这个臭娘们儿真的要干死他的时候，勉强服个软倒也没有什么。
白发女人似乎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再度来到江凡面前站定的时候，她没有再动手。
“你解开这个秘密，我保证你活着。”
呵……等老子解开这个秘密，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你。
江凡在心里默默说着。
现在，老子先跟你装一下。
江凡爬起身来，“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开这个秘密，完全没有头绪，我需要问你一些问题，整合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头绪。”
“你问。”
“第一个问题，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能够解开那个终极秘密？”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够造成地潭异动的人，这是预言，谁能够引起地潭异动，谁就解开炁境之上终极秘密的人。”
地潭？
应该就是他们跳进来的那个水潭。
至于预言……
“谁的预言？”
“发现地潭的人留下的预言，你可以当他是无数个时代以前的先行者。”
“那人是华夏人？”
无数个时代以前……光是这个说法，江凡就觉得只有华夏那么历史悠久的土地上的人，才配得上这几个字。
“不知道。”
江凡：“……”
“那你又是谁？”
“地潭的守护者，我要等，直到预言的人出现。”
江凡惊诧的看着白发女人，特别关注着她的眼睛，“这么说你也是无数个时代以前的人？”
女人摇摇头，“你们华夏，不是有个词语叫做继承？”
“我继承了先辈的使命，等在这里。”
大boss，这个女人绝对是大boss。
“你很强？在米国应该没有对手吧？”
“没有。”
很干脆的回答。
“让我捋捋啊，很久以前，有个人发现了地潭，他不知道是自己摸索出来，还是得到了什么佐证，确认地潭就是炁境之上的终极秘密存在之地。然后在地下开辟出了这个一个地方，你的先辈，是他留在这里的看门狗……不对，是他留在这里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