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待着江凡的观点。
他想听听，这个特别调查小组的人有什么高见。
然而江凡只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办的不错。”
办的不错？
然后呢？
没了？
就在他想要询问的时候，江凡忽然朝着市局的方向看去，那里，即便是在夜里，也显得十分的亮堂，可能是因为两起杀人案，一共9条人命，所以市局也忙碌了起来。
“带我去看看尸体。”
“好。”徐浩自然答应。
直接把车甩在路边，两人步行回到市局。
一路上，遇到执法人员，基本上都要和徐浩打招呼。只能说庆幸，自己提前戴上了帽子和口罩，要不然被人家看到自己长什么样子，老底都得掀出来。
以后都得沿用这个方式。
自己暗地里是腾龙的清道夫，表面上还是一个本本分分的生意。
对于路过的人疑惑的眼神，徐浩没有多做什么解释。
这本就是保密的事情，上头下的命令的。
两人进入市局，直接前往法医室。
有徐浩帮忙走流程，一切都不在话下。
在法医室里面，江凡让徐浩吩咐法医室的工作人员，把尸体一具一具的抬出来。
江凡先看了李有光的尸体，正如秦尚所说，尸体的表面有气的残留，这种所谓的残留并不是说能够感应到，而是作为先行者，江凡能够观察出来，气造成的伤势，和寻常的伤势有本质上的区别。
那是一种可以透过表皮，作用在肌肉组织和骨骼上的伤。
先行者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有光的肺被凶手取走了，原本的伤口表面，被开膛破肚的时候手法很粗糙，不是专业人员。作为医者，就像江凡现在走的是中医的路子，但是他在医学院的时候学的却是临床医学，是否是专业的开膛破肚手法，他也很清楚。
“用刀硬砍开的？”
“对。”徐浩认同的点了点头，“就是用刀硬砍开的，类似于重砍刀一类的，凶器就在现场，凶手并没有带走，就是李家人厨房里面平时的用刀。”
“周家人也是同样的情况。”
现场取用凶器？
江凡脑袋里面浮现出一幅画面，李有光被人轻而易举的控制住，随后用绳子绑了起来，凶手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在厨房里面寻找刀具，将人开膛破肚，把他的肺装起来带走。
这幅画面……
游刃有余，轻松惬意……
这是江凡能够想到的形容词。
从现场没有留下指纹，也没有可疑的dNA，这就说明对方在这方面做的十分的细致，这么细致的人，开膛破肚的时候却选择用重砍刀……
是重砍刀开膛破肚的这个过程，对凶手来说无足轻重？随意一点就是了，还是说，有其他的什么原因？
“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当然。”
尸体被搬进来之后，整个法医室里面就只有江凡和徐浩在，而且不会有任何的影像记录留存。
江凡想要看，看就是了。
江凡拿起旁边的手术刀，这算是他的老本行了，按照着法医解剖的缝合线，他再一次打开了死者的胸膛。
看到了内部的场景。
徐浩做这一行有些年头了，但是在当今社会下，还是很少看到这种凶残的刑事案件，更别说这样的受害者了。
他不禁皱了皱眉头，但是他看到这个叫江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尸体的胸腔。
“可以了。”
江凡仔细看过之后，又把胸腔缝合。
整个过程，徐浩都在旁边清清楚楚的看着。
好快，好犀利的手法。
他们市区的老法医都做不到这种。
看样子是经常缝人？
江凡有结论了。
对方开膛破肚的手法很粗糙，甚至是粗暴，但是摘取器官的时候，确是做的很细致，完完整整，不过即便他做的再细致，也因为不是专业的，所以对原本完整的肺，造成了一点点损坏。
另外，死者李有光的肺有个不是问题的问题，他的烟龄在25年往上，对于凶手而言，要说作为战利品，那个肺肯定是不堪入目的。
为什么要拿走肺呢？
卷宗江凡看过了，有被带走心脏的，有被挖去双眼的……
这只是江凡的个人疑惑。
对方在这方面不是专业的，但是开膛破肚，等同于是在杀人的时候，显得那么的毛躁，也等同了这一点。
对方在害怕，因为害怕，所以准备工作做的十分细致，包括沿途的脱身路线，也一定是经过细密的敲打，事前事后，都筹划的很清楚。
但是在杀人的时候，却显得毛躁，从心理上而言，对方并不是老手，因为他害怕杀人，那么在杀人之后又要带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