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但是要合作的话，又要对于江凡的那些要求做出思虑。

    他说的最后一点，建立一个共同研发部门，这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这样的话养元多那边也可以出资金以及各方面的资源。

    后面如果合作愉快的话，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一直合作研发产品。

    这对老凤凰而言好处多多。

    但是一想到江凡居然要求要把养元多这段时间以来的损失给补上，那唐瑞心里面可就不舒服了。

    他们之所以亏损，那纯粹是因为他们咎由自取。

    如果给补上，那他们老凤凰不就是纯粹的冤种？

    可要是不补，江凡真的要死心一狠，直接把养元多卖掉，投靠到另外的品牌，帮助他们的敌对企业，那到时候又该怎么办？这之间的利益权衡、得失较量，太复杂了。

    就连唐瑞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这件事还是得去让沐晴来拿主意。

    “周经理，去请沐总过来。”

    “好。”

    周鑫心里面也清楚，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说愿意就愿意，说不愿意就不愿意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有让沐晴来亲自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