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哈出,没想到你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老东西,但是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儿是真的润呐。”爱新觉罗挥厚继续嘲讽。
“听令,全军出击…攻城…我要进去把女真人的脑袋全部砍光,我要把他们的人头全部剃下来,悬挂在城墙之上,震慑四方。”
“大帅,此刻一定要冷静呀。”
“冷静个屁…攻城…”纳哈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没有人愿意进攻自己的城池,可如果要救自己的家人,也只能进攻,因为士兵的家人多半都居住在城中。
看到纳哈出一副歇斯底里的搏命状态,爱新觉罗挥厚也不由得心下一惊,难道自己是玩脱了,彻底激怒了纳哈出?
但是此刻后悔也无济于事,当即组织士兵开始守城。
金城的护城河宽有三丈,深有一丈,根本不是人可以轻易渡过去的,而且浸入河水之中,大军的速度必然会减慢,到时候女真人直接万箭齐发,先行入河的士兵定然是九死一生。
但是纳哈出的军令不允许那么后退,就算用人命填,也要在护城河中填出一条路来。
如果有大型的攻城器械,比如说是云梯或者是火炮便可以将功臣的伤亡降到最低。
朱林建造的云梯比城墙还高,上面也有悬吊的木桥,到时候直接将云梯推到护城河的边上,然后放下悬梯,就像消防车上面的升降台一样,便可以将士兵直接运到城头。
这样的话,可以派士兵干扰城墙之上守城士兵的防御,底下的人便可以快速的贴近城墙破门。
还有一种打法,那就像大明的军队一样,直接使用大炮将城头炸的面目全非,支离破碎,别说是守城的士兵了,连同整个城墙都能一同扬了。
纳哈出疯狂的进攻,女真部落害怕纳哈出的报复,也玩命的防守,因为占据着地形的优势,没过多久,纳哈出的士兵尸体将整条护城河填满了,后面的士兵总算是畅通无阻,他们抬着攻城战锤,一步又一步的逼近城门,但是女真部落的檑木还有巨石已经消耗殆尽。
“首领,大事不妙,我们的巨石和檑木已经用光了,而且纳哈出还带来了攻城梯,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攻入城中。”
“这如何是好?能不能撤退?”
“现在撤退已经来不及了,四面八方已经被那哈出派人围住出去了,也就是挨打,如今我们已经是瓮中捉鳖了。”
“大明使者呢?他们有没有办法?不是说我们面对的是纳哈出溃败的逃兵吗?为什么他还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爱新觉罗挥厚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朱林卖了。
其实是说错了,朱林的根本目的就是要一举灭掉整个女真,如今,只是将他们的精锐集中起来,给了他们一个假象罢了。
就在爱新觉罗挥厚焦头烂额的时候,城中又爆发了一种无数的民众自发的组织起来,手拿刀叉农具,锄头木棒等一系列工具发生暴乱,向着城中的女真部落开始了反击。
朱林的后手起作用了。
越是强大的堡垒,越需要从内部攻破茅乡之前留下的死士,现在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他们伪装成受到欺压的百姓,自发的组织起来了,抵抗趁着外部攻打的时候发动了动乱和反击。
朱林可不敢赌纳哈出还没有大炮和云梯的情况下,能攻破自己的金城。
女真人也为之前的残暴付出了代价,因为他们并没有安抚民众,而是烧杀抢掠了三天三夜,给民众的生命和财产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样铭心刻骨的仇恨是不能忘却的,何况是短短的几天。
平时这些被欺压的平头百姓敢怒而不敢言,如今得知了纳哈出在外攻城,一想到自己原本的首领和将士都要打回来了,他们也不再龟缩在朱林死士的挑拨和带领之下,决定从内部响应。
最重要的是,城中有不少的百姓都是外面士兵的家眷,说不定他们从内部响应还能早早的见到自己的家人。
城外是千军万马,城内又混乱,不断在两面夹击之下,城门便告破,纳哈出大手一挥,无数的士兵蜂拥进城。
每一条街道上,每一处小巷之中,上演着极其血腥残暴的巷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鬼哭狼嚎白骨成堆。
城外二十里的荒山之上,朱林坐在椅子上用望远镜看着远方,一幕又一幕的好戏。
“殿下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加一把火?”毛骧在旁边问。
“你懂什么,我就是为了让纳哈出可以快速的破城,然后让纳哈出还有女真人血战,狗咬狗一嘴毛,等到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再去坐收渔翁之利。”
“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看戏吗?”
“有一句话你要知道,趁虚偷袭一时爽,一直偷袭一直爽,现在女真人的三大部落也没人防守,我们派出一半的人前去离亭扫弦,除了女人以外,不论孩子还是老人,能动的都杀了。”
“阿鲁奎,你不是说我没有按时的赶到吗?女真部落的财务由你抢,最后由你自行分配,这也算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