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哥仙景天,未来的圣子,明晚在福满楼召见你,记得一号雅间仙女下凡,你请客。”
“招牌菜必须点齐,不然要你好看。”
“我让你去下战书的吗?”刘十九震惊的瞪大眼睛。
“我不是让你告诉他,让他选地方吗?”
“哼,凭什么让他选?”仙华裳撇嘴道。
“他见面就骂我,我还能好声好气和他说话吗?”
“我就是打不过他,不然我非打得他鼻青脸肿。”
“好吧,委屈你了。”刘十九宠溺的揉了揉仙华裳的头,喃喃道。
“他若有见我的意愿,会主动来找我的,若没有这个意思,就算说的再客气也没用。”
“嗯嗯,当时我也这么想。”仙华裳找补道。
“我可不是任性而为哈。”
“你交代的事我可立马就办了,现在可以去陪我大杀四方了吧?”
“呃……见你母后一面再去行吗?”
刘十九诚恳道。“你母后和我姨母一样,她们都是我母亲的至交好友。”
“而且她对我也很和善,我不想看她伤心,理应先礼后兵。”
“那……好吧。”仙华裳提议道。
“不过我要在场,我母后太憨厚了,我怕你欺负她。”
“嗨,咱俩这点信任都没有吗?”刘十九无奈摇头。
“你别把所有人想的都和你一样。”
“你在场有些话不好说……你可以在暗中观察。”
“也行吧。”仙华裳略微犹豫,带头走出假山。
“放心来吧,父皇没有仙女姐姐的时候,一年半载都不来慈宁宫,现在就更不会来了。”
“那他真是太可怜了。”刘十九感慨道。
“这么早就废了。”
“废了?”仙华裳露出不解之色,随即恍然大悟,咯咯直笑。
“对,他就是废了,不能人事了,不然干嘛要冷落母后。”
“母后听话乖巧,那么爱他,见他一面能高兴好久好久。”
“你说他凭什么冷落母后?”
“母后从未惹他生过气,就连被先后欺负了,她都从不说半个字。”
“什么委屈都自己受,我见她悄悄哭过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
“母后这辈子算是毁在他手里了。”
“他若不是我父帝,我就,我就……”
看着走在前边,喋喋不休的仙华裳,刘十九暗道。
看来她的变态,罪魁祸首是原生家庭啊!
“这个时辰母后应该在屋里刺绣呢。”
仙华裳解下发冠,将长发盘起,又为刘十九抢来一顶太监戴的圆帽,两人大摇大摆的进入慈宁宫。
“好,我自己进去就行,你在外边等我。”
刘十九快走两步,推推屋门,发现没有上闩,不等仙华裳答话,闪身进了屋。
“如意,早些睡吧,要是不困,就和她们玩玩牌去。”
“今晚本宫想一个人静静,告诉她们,没事都不要过来。”
“如意?如意……”
“姨母,是我。”刘十九探头看了一眼,见仙扶摇穿戴整齐,迈步进了里屋。
“你,你是谁?”
听到中气十足的男子声音,仙扶摇吓得花容失色,丢掉手中针线,猛然起身,向后退去。
“姨母,我是仙景天,风华的孩子。”
刘十九摘下圆帽,和善一笑。
“惊扰姨母了,还望姨母恕罪。”
“呼,呼……景天,你,你怎么来了?”
仙扶摇长出口气,瞟了一眼窗外,又紧张起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能来我宫里呢?”
“景天,你有事吗?”
“姨母,你别怕,没人知道我来。”
刘十九说完这话,感觉有些别扭,讪讪笑道。
“姨母,坐,坐下慢慢说。”
为了缓和气氛,刘十九率先坐了下来。
可仙扶摇却更加紧张了,紧张的脸都红了起来。
“姨母,我不是坏人,不会做什么坏事的。”
刘十九感觉越描越黑,只好直言道。
“我这次来首先是为探望您,今日的事我也是始料未及。”
“不过这一天早晚要来,希望你能看开一些。”
“其次是想让您劝劝景韬,别总想着置我于死地,我们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我当他是弟弟才不和他一般见识。”
“若是他还没完没了,我只能送他去和景宁作伴了。”
“不要,景天,不要……你不能这样做……”
仙华裳刚溜到窗下,竖起耳朵,就听到了仙扶摇的惊呼。
这呼声她十分熟悉,遭他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