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王弟,我打开天窗说亮话,今日前来就是想请教一下,可有保命之策?”
“王兄,父帝已经说了是公平竞争,况且你已经胜出一局。”仙景升苦涩一笑。
“又怎么会暗定景韬呢。”
“依王弟看来,你胜出的可能是最大的。”
“升王弟,你要这么聊天就没意思了。”刘十九重重放下茶碗,不悦道。
“此处只你我二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你要不放心,我给你骂两句仙锦城如何?”
“呃……这,这……使不得,使不得……”
仙景升连忙挥手屏退屋外的奴婢,又亲自起身跑去关门关窗。
“哎呀,王兄,你可真是不拘小节呀。”
“怎么能骂父帝呢,这是……”
“升王弟,你这就没意思了,你私下里少骂了?”刘十九撇嘴道。
“你半夜骑在小公公身上,没少问候父帝的八辈祖宗吧?”
“呃……这,这……王兄可真会说笑。”
仙景升尴尬的摆摆手,顺势擦掉额上冷汗,苦笑道。
“唉,王兄,即便我们知道父帝要选景韬,又能如何呢?”
“景韬要功绩有功绩,要身份有身份,又深受父帝喜爱,我们拿什么和他斗呢?”
“正如王兄你说的,我们能保命就不错了。”
“他有个屁的功绩,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刘十九气愤道。
“明眼人谁不知道,淮南是本王拿命拼来的。”
“他除了帮敌人拖本王后腿,就是敛财。”
“他为了除掉我,不顾大局,若论功过,他比你的罪责还大。”
‘咳咳……景升,我不是说你哈。’刘十九压低声音道。
“其实日月军的覆灭并不怪你。”
“王兄此话何意?”仙景升猛然一惊,激动道。
“王兄,我知你与仙若芸交好,北凉铁骑又是你的亲军,你一定知道内幕对吗?”
“我率领日月军,还没到卧虎关,便遭遇埋伏,定是有人给叛军通风报信。”
仙景升郑重一礼,恭声道。
“王兄,还请还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