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都绑上。”八姑娘冷笑道。“加害主上,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岂能轻饶。”
“八姑娘,郡主的九族包括主上和荇王,你想株连谁呢?”秦老对于八姑娘的咄咄逼人,无端生事,厌烦起来,冷声道。
“再说主上并未给谁定罪,只是让我们请八姑娘过去而已,而且西州律法有规定,王族之人无论何罪,不得绳索加身。”
“哼,那刘十九总该绑起来吧?”八姑娘心有余悸道。“他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万一他要行刺主上,这个罪责你来担负吗?”
“咱家担负。”秦老怒道。“这回总可以了吧?”
“哼,你最好担得起。”八姑娘冷哼一声,率先向外走去。
“多谢秦老给本王留了一丝体面。”刘十九郑重的拱手道谢。“若有机会,本王定会报答。”
“不必了,咱家也是为了郡主殿下。”秦老摆了摆手,摇头苦笑,悄声道。
“您说您这是何苦呢?主上既然没点名让您去,定有他的用意,您这不是往枪尖上撞吗?”
“哈哈哈……看着两个姑娘为我而死,我却躲在后边苟活,那我还算是个人吗?”刘十九洒脱一笑,感慨道。
“别人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本王却不这么认为,我要活得心安。”
听闻此言,秦老微微愣神,咂摸了一下刘十九的话,满眼复杂的看了看他,低着头向外走去。
“走吧,老奴为燕王和郡主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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