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参与李佑谋反的四十余人被斩首。
李二想放过李元昌,被群臣一致反对,赐死于家中。
侯君集、杜荷、贺兰楚石等全部斩首。
侯君集临死前请求李二赦免他的妻子和儿子,为其守丧。
李二想到依然昏迷不醒的李丽质,以及当日王远那冰冷的眼神,怒声说道:“事已至此,你还有何颜面求朕?就算朕不杀他们,你说灞国公会饶了他们吗?他们只会死的更惨!”
侯君集打个冷战,顿时磕头如捣蒜,痛哭流涕:“陛下,罪臣对不起你啊!”
李二一脸决绝地闭上眼,挥了挥手,侯君集便被人拖了出去,玄武门之变中的一等功臣竟以谋反失败而被斩首。
而杜荷从天牢拉出来之时竟然昂首挺胸、举止傲慢,颇有一种英勇赴义的神态,但也改变不了被斩首的下场。
侯君集被斩首这天,王远一大家子返回灞源镇,王福、许大栓以及府里被害的下人全都葬在南面山坡。
王远亲自带着全镇居民祭奠,以告慰亡者。
祭奠完毕,王远便住在南边庄园,众女每日推着李丽质三女穿梭在花园之中。
施万庆来到正在钓鱼的王远身边,拱手说道:“少爷,幸亏老夫听了你的话,从戴州回来没去杜家,杜家这次恐怕真的落没了。”
王远笑道:“落没倒不至于,毕竟杜家的底蕴还在,只是进入朝恐怕很难,可惜了杜公的一世英名!”
两人聊的不胜唏嘘,而长安城却是暗流涌动。
李泰在芙蓉园外“偶遇”李治,蔑视地问道:“稚奴,我听闻以前你与李元景走的很近?”
李治瞬间明白,李泰这是在威胁自己,也不争辩,眼神里满是恐惧,转身就走,躲进别墅不出门。
每次早朝李二就看到李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副魂不守舍的样。
这天退朝之后,李二召见李治,问他原因,李治小心翼翼地说出李泰那天对自己说的话。
李二不形于色,心中却是又怒又悲。
怪不得前几天李泰进宫,向自己撒娇,说若是当了储君,百年之后定会杀了自己的儿子把皇位传给李治。
当时李二还一阵感动,并承诺让李泰当太子,这小子是早有预谋。
李治走后,李二又召见长孙无忌、房玄龄、萧璃、高士廉、马周、褚遂良等人。
诸遂良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揭穿李泰的谎言。
李二为防止再出现悲剧,将李泰和李治全部软禁在宫中,从此之后,李治表现得更加懦弱。
李二与几位重臣出宫,前往灞源镇。
在庄园见到王远,李二笑骂道:“你小子倒是会躲清闲!”
王远说道:“陛下,微臣思虑此处远离喧嚣,利于丽质等人的恢复。”
李二看了下李丽质,就见她坐在轮椅上,依然美眸紧闭,面色如常,呼吸均匀,如正常人睡着了一般。
王远说道:“微臣每日都按时施针,可依然毫无醒来的迹象。”
对于这种事情,李二更是没辙,只能承诺要人给人,要药材给药材。
众人坐在水塘边,都拿起鱼竿开始垂钓,婢女奉上茶点。
王远说道:“陛下可是为了立储之事而烦心?”
李二摇头苦笑:“何止此事,还有那两个逆子该发往何处,杜构也被押回长安,该如何处置,总之一堆事情。”
“陛下,微臣是稚奴的师父,自然希望他能当太子,但为了避嫌,我就不发表意见了!至于高明、李佑、杜构,微臣倒是有个想法。”
“说说看!”
王远让人去取来一张世界地图,在石桌上摊开,众人围了上去。
“陛下、各位相公请看,海洋此处,东南方向与吕宋隔海相望,这块陆地以我大唐大多了,我称之为澳洲,上面资源丰富,没有多少人口,而且那里的人茹毛饮血,甚至没有固定语言。”
众人都明白了王远的意思,李二知道,若是这两个儿子被送去海外,今生恐怕就见不到了。
“王爱卿,以高明和李佑去了之后能活下去吗?”
众人明白李二的心思,无非是过两年舆论小了,再将两个儿子从庶人逐渐升到国公,甚至郡王。
王远说道:“陛下,那里除了人少,资源不比大唐少,只是一切需从头开始。”
“灞国公言之有理。”
“微臣附议!”
你那两个逆子已经谋反了,没斩首就不错了,你咋还想着将他们弄回来,是嫌大唐不够乱吗?
李二知道事不可为,只好认同,住了一夜便返回长安。
随后下诏,李承乾、李佑、杜构等人被贬为庶人,流放澳洲,原东宫左右卫率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