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俱是一软，扑倒在地。

    “夫君！呜呜呜……”

    王远上前将二女扶起，揽在怀中，哽咽说道：“为夫回来晚了！”

    说完，扶上皇后的棺椁，本想推开棺盖，最终没有下手。

    “皇后姐姐，你怎么走的这么匆忙？为何不等小弟回来？”

    “呜呜呜……”周围的哭声更大了。

    王远的眼泪也是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也不知过了多久，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见是李二。

    李二的眼神带着哀伤，眼睛红肿，明显哭过。

    “唉！”李二摇头叹息，拉着王远在大殿的门槛上坐下。

    王远掏出香烟，给李二点上，两人开始吞云吐雾。

    “朕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你这一出征，便与观音婢天人永隔，你老实告诉朕，若是你未出征，能否救回她的性命？”

    王远郑重点头：“陛下，实不相瞒，微臣真能救治。”

    李二低头垂泪：“早知今日，朕就不该让你出征！”

    “早知今日，微臣也不会出征。这一切难道就是天意？”

    两人聊了很久，全部都是回忆长孙皇后的过往，就连高昌的战事都没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