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柱子家人丁有些少,要多给何家开枝散叶,别让肚皮给闲着。”
“咱女人挣不了什么大钱,出不了什么大力,最大的价值不就是多生几个嘛。”
“知道了娘。”赵颖回完这句话,一把将话筒给塞进肖卫国手里。
她想她娘了呢,想那一片一望无际的黄色大地了。
肖卫国接过来,轻声道:“二姑!”
“唉,好孩子,二姑能听出来,赵颖如今过的很好,我娘和我爹的身子骨也很硬实,这些都是卫国你的功劳。”
肖卫国没继续说这茬,直接问道:“二姑,你们那边如今情况怎么样,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吗,不管是钱还是粮食,尽管说,这边都能给匀出来一些。”
二姑忙摇头道:“不用了的卫国,这三年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而且也不用绝大多数都交公粮,最起码日子能过的下去,每年都能吃几顿饱饭呢。”
“还有,别让赵颖那丫头给我们再寄钱票过来了,小心柱子有意见,这边是真的能顾得了。”
“诚朴、诚信还有大丫、二丫她们都能干的很,每天都是满工分的挣,如今的老赵家就属我们二房这一脉过的舒坦呢。”
“那就好!”肖卫国放心的吐出一口气。
其实,只要前面那三年安稳度过去,对于二姑这种红专贫农家庭,除了穷一点,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危机会降临在身上。
至于赵颖给家里寄钱之类,肖卫国也不想管,那边各种条件都差,而傻柱家的条件算是极为优渥,如今赵颖也算的上农场的工人,拿上了工资。
掏出点小钱出来,对于远在原中省的二姑来说,就是一笔极为关键的支持。
时髦点的说法,就是两家人消费的边际效应不同。
当邮电局的同志通知通话结束的时候,两方人都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千里之外的原中省。
漫天黄沙的土地旁,时不时点缀着一团团还没来得及融化的冬雪。
二姑的大儿子大石头,正将平板车的缰绳套在他的肩膀处,身子尽力前压,吃力的往前拉着板车。
弟弟小石头也站在板车的旁边,用力推着,给大哥减轻一些压力。
板车上,一名身形佝偻的妇人,正蜷缩在一个被卷内。
时不时的传出一声声极为压抑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