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一时之间张亮愣是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不说话？是不敢说还是不知道怎么说啊？”方琼这次直视着张亮问道。两只眼睛射出精光，让张亮都不敢跟方琼对视。

    片刻后张亮才颤颤巍巍的说道：“不不是的。那个，是长孙大人向御史台弹劾秦王殿下拥兵自重，有谋反之嫌。御史台结了这个弹劾的奏章，才命下官前来调查的。”

    “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我是问你为何不去调查我，反而还大摇大摆的来见我。你跟我说这一堆是什么意思？”方琼继续咄咄逼人的说道。他是想用他秦王的威压来打乱张亮的方寸，这样才能更有利于之后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