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活神仙,怎么会送到元法寺去呢?”李孝恭十分惊讶,他觉得何乐为并不像是会轻易放弃好处的人。
“不合适吗?”何乐为在这件事上的考虑没有李孝恭深,但他知道何时应该寻求建议,从不犹豫。
李孝恭思考了一会儿,摇头说:“送到元法寺也好,否则你就别想做生意了……”
“你不是看不起我做生意吗?”何乐为反而感到诧异。
李孝恭苦笑回应:“你想做就去做,父亲相信你。”
“来,吃饼吧。”何乐为心中感到一阵暖意,也不愿矫情,一句“吃饼”让李孝恭也露出了笑容。
李崇真已经和其他孩子混在一起,他们趴在餐桌上,口水顺着桌子流下来。无论是陈硕真还是龙guangzu,他们都没见过郡王,都显得拘谨。何乐为大方地挥手:“都坐下,我家没那么多规矩。”
李孝恭也笑了:“孩子们,都坐下吧。”
大家都仿佛听错了,毕竟眼前可是河间郡王啊!
李崇真是急性子,对孩子们说:“快坐下,不然什么时候能吃到饼呢!”不容分说,他已经拉着两个小女孩坐在餐桌旁,龙guangzu等男孩也不甘示弱,一个个坐得笔直。
李崇义对李孝恭说:“父亲,我不吃了,我去元法寺,毕竟是财物,需要看着奴婢们……”
李孝恭感到欣慰,但何乐为却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是想去见见那个活神仙吧?”
“我...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李崇义脸红了,连续否认。
何乐为只是笑笑:“昨天我看得很清楚,活神仙的那一套我明白,要不我给你算一卦?”
李崇义瞪了他一眼,懒得回应。李孝恭也担心兄弟俩会争吵,毕竟长子李崇义的光芒完全被何乐为掩盖,李崇义有点小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乐意让何乐为经商也是出于这个考虑,何乐为太强势,必然会影响李崇义,所以何乐为无意官场,这是最佳的状态。
“去吧。”李崇义行礼,李孝恭又递给他一个饼:“是你弟弟做的,至少尝一口。”
终究抵挡不住诱惑,何乐为接过饼就出去了。
“你算出什么了?你这位兄长怎么样?”
何乐为随意回答:“正直豪气,将来必定声名远扬。”
李孝恭微微一愣,但也没多想,他毕竟享受了多年的吃喝玩乐,这个饼虽然令人惊艳,但他也只是浅尝即止。
何乐为没什么食欲,看到孩子们拘束的样子,便和李孝恭走到一边去泡茶。
“这些孩子是怎么回事?”
何乐为没有过多解释,只提到接纳了他们,并希望王府的人能帮忙制作新衣。李孝恭自然同意了这个请求。
“程知节似乎有些……有什么意见吗?”何乐为简单叙述了他在都水监和太极宫遇到程知节的情况,李孝恭对此并未感到太惊讶。
李孝恭斟酌着言辞,从容地说:“在前朝大业年间,天下动荡,盗贼四起,程知节就组织乡民自卫,不好听地说,他也有盗贼的背景……”
“后来他追随李密,加入了瓦岗军,被王世充打败后,又归顺了王世充,最终才效忠于皇上陛下。这样你理解了吗?”
李孝恭说到这里,何乐为明白了,不仅是李家,朝廷中的许多官员都是前朝的贵族,他们的家族都有着显赫的背景。尽管程知节勇猛,参与了玄武门之变,但他的山贼出身限制了他的地位。
就拿杨续来说,身为都水使者,他的家族三代人都守护着长安城,即使王朝更替,他仍然实质上保护着这座城市。
“这种人,在适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