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似乎早已被那个复杂、危险、充满欺骗却又带着极致诱惑和深情的男人彻底占据,即使满是伤痕,却也再难容下其他所谓更好的人了。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和无措。
接下来的几天,林清浅的身体恢复得不错,气色也红润了许多。
张杭和林威大部分时间都陪在医院和公寓里,处理工作也尽量压缩或通过电话邮件解决。
乔雨琪作为秘书,自然也一直跟在旁边,处理各项事务。
张杭的工作量依然大得惊人。
经常在书房一待就是几个小时,房间里烟雾缭绕,视频会议一个接一个,各种决策指令不断发出。
乔雨琪负责给他送咖啡、递文件、偶尔记录。
有一次,她端着新沏好的黑咖啡进去,被房间里浓重呛人的烟味熏得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看着埋首于文件堆中、眉头紧锁、显然遇到棘手问题的张杭,以及他手边水晶烟灰缸里堆积如山的烟头,她放下咖啡杯时,忍不住极小声地、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嘀咕了一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埋怨:
“抽这么多烟......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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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叹息。
但张杭似乎听到了,他并没有抬头,目光还凝聚在手中的报表上,只是下意识地、非常自然地接了一句,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久违的、曾经习惯性的顺从和安抚:
“知道了,听你的,少抽点。”
说完,他顺手就将刚吸了两口的香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动作流畅无比。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而迅速,仿佛出自深植骨髓的本能,就像过去无数次她唠叨他抽烟、熬夜、不吃早饭时,他那种带着点敷衍却又真的会照做的反应一样。
乔雨琪瞬间愣在了原地,端着托盘的手微微一顿。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被轻易掐灭的、还剩大半截的烟头,又看看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已经重新投入工作、拿起另一份文件的张杭,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酸酸涩涩,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小的暖意和悸动。
一股热流冲上眼眶,她赶紧低下头。
他......还记得。
记得她不喜欢他抽烟。
记得要听她的话。
即使在这种全神贯注、压力巨大的工作状态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优先于理智,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声音并做出了回应。
她站在原地停留了几秒,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悄然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背靠着门外冰凉的墙壁,她的心跳得有些快,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那个细微的、下意识的动作,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虽然轻微,却足以荡开一圈圈清晰的、无法忽视的微澜。
张杭忙完之后,总会第一时间去陪林清浅和孩子。
他会抱着小文恒,虽然姿势依旧有些笨拙,但却极有耐心地轻轻摇晃着哄着,或者坐在床边,轻声细语地和林清浅说话,事无巨细地关心她的身体恢复情况,胃口如何,睡眠怎样。
那种极致的温柔和耐心,与他之前在书房里那个杀伐果断、烟雾缭绕的商业巨擘形象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每次都让乔雨琪心绪更加复杂。
期间,林清浅经常找乔雨琪聊天。
她似乎对乔雨琪充满了好奇,很想了解她的过去,了解她和张杭的曾经,那段她未曾参与的、只属于张杭和乔雨琪的时光。
“雨琪,你和张杭......是怎么认识的?你们是青梅竹马?认识的时候应该很小吧。”
林清浅靠在调整好的床头上,语气温和地问,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乔雨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想了想,轻声回答:
“嗯,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住在同一个街道,隔着两家,他是孩子王,我......我算是跟着他跑的。”
说到这个,她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小时候经常一起疯玩,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给老师自行车放气......他那时候就很皮,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总会护着我,不让别的男孩子欺负我,我那时候是短头发,皮肤黑,像个假小子。”
“后来呢?”
林清浅听得入神,追问道。
“后来......上了初中,学业忙了,男女生的界限也清晰了,联系就慢慢少了,高中......不在一个学校,就基本没联系了。”
乔雨琪的语气平淡下来,那段时光的疏远是自然而然的。
“那后来是怎么......又重新遇见的?”
林清浅眼中闪着光,对这段重逢显然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