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杭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刀的光芒:
“我明白,事实上,我从未将陆鸣视作真正的对手,他的格局和手段,还不够格。”
这话说得极其狂妄,但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经历过无数恶战后形成的、理所当然的绝对力量感。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务实:
“有林总和余总的全力帮助,这个过程,会快很多,也会顺利很多,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内耗,当快音正式上线的那一刻,我们会给陆鸣送上一份巨大的、他绝对意想不到的惊喜。”
余美玉终于从情绪中完全恢复过来,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自信的笑容,语气斩钉截铁:
“那绝对会是一个能让他铭记终生、彻底陷入被动的惊吓。”
“现在。”
林威身体前倾,语气变得急切而关切,充满了外公的期待:
“我们要谈一件更重要的事,清浅!她快生了,是不是?具体什么时候?情况怎么样?一切都好吗?医生怎么说?”
这一刻,他不再是商业大佬,只是一个焦急等待外孙降临的普通外公,眼神里充满了牵挂。
张杭看了看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说:
“预产期已经到了,我的飞机已经申请了下午飞往波士顿的航线,林总,余总,如果方便的话,不如我们一同过去?清浅看到你们,一定会非常开心,有你们在身边,她也会更安心。”
林威和余美玉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同时点头,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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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起去!马上安排!”
乔雨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的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心中感慨万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张杭对林清浅的认真和深情,毋庸置疑,震撼人心。
那自己呢?
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带着一丝酸涩,一丝迷茫,和一丝微弱的、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希望。
上午剩下的时间,林威、余美玉和张杭进入了书房进行密谈。
厚重的实木门紧闭,隔断了所有声音。
乔雨琪不知道他们具体谈了什么,但从偶尔隐约传来的、低沉而迅速的话语声中,能猜到必然是关于如何整合双方资源、协同步骤、给予陆鸣致命一击的重大商业策略和利益交换。
门外的她,仿佛听到了一个庞大商业联盟在悄然铸成。
中午一点多,林威设下了极其丰盛的午宴招待。
席间的气氛与早上来时那种隐形的对峙截然不同,变得轻松、热烈甚至融洽。
林威亲自给张杭倒上珍藏的茅台,感慨万千地说道:
“张杭,不瞒你说,你是我林威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年轻人,没有之一!真的!以前董明峰、王有德他们跟你过招,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可笑!幼稚!他们跟你之间的段位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
张杭举杯,与他轻轻一碰,语气依旧谦逊,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林总过奖了,商场博弈,如同大浪淘沙,各有得失,都过去了,未来,更重要。”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安静坐在一旁的乔雨琪,意味深长。
觥筹交错间,之前的隔阂与敌意真的消散了。
然而,乔雨琪细腻地观察到,无论是张杭还是林威、余美玉,他们的笑容底下,那眼底深处,依旧隐藏着深沉的算计、对利益的精准权衡和对未来格局的冷静谋划。
这种其乐融融的融洽,是建立在共同利益、血脉纽带和相互威慑之上的、微妙而稳固的新平衡。
饭后,没有任何耽搁,一行人直接赶往机场,登上张杭那架湾流G550飞机,前往波士顿。
飞机冲上云霄,乔雨琪望着窗外的翻涌云海,心中五味杂陈。
这场深城之行,像一场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大戏,而她,既是台下的观众,窥见了顶级商业博弈和情感碰撞的震撼场景,也是戏中的一员,被不由自主地卷入这汹涌的漩涡。
张杭的形象,在她心中变得更加复杂、立体,也更加陌生而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那个她以为熟悉的男人,原来藏着如此多的面目和如此深沉的情感、可怕的决断力以及近乎疯狂的自信。
经过十多个小时漫长的越洋飞行,飞机终于在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平稳降落。
当地正是华灯初上的傍晚时分,深秋的波士顿空气清冷,带着大西洋的海风气息。
车队抵达波士顿高档社区的公寓豪宅。
车刚停稳,林曼卿便急切地从屋内迎了出来。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期待。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林曼卿与林威、余美玉简单点头示意后,便忍不住向张杭身后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