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得忍辱负重,忍下了这些人带给他的羞辱,可如今他是在外面,那他可就没必要委屈自己了,所以那个说话不好听的信使很快就丢了性命,这一幕正好被躲在后面的偷窥的俞浅浅看到,即便明白齐旻的苦衷,她依旧不能接受齐旻视人命于无物的模样。
齐旻回来的快,俞浅浅的凌波微步更快,所以俞浅浅扒着门缝偷窥的举动没有被发现,齐旻抬手想要帮她理一理鬓发,却被俞浅浅反射性地躲开,他伸出去手只能讪讪收回。
俞浅浅只希望这一幕赶紧过去,主动询问:“你到底想要带我去哪里?我思来想去,手底下只有那座溢香楼值得齐公子你图谋的,我愿意将溢香楼交出来,只求齐公子你放我一马。”